明明外麵溫度適宜,蕭元胤卻是渾身冷汗,汗水順著額角流了下來。
親兵緊張地看著蕭元胤,剛剛他的槍尖差一點就刺中了距離最近的一位親兵了。
他身上殺氣騰騰,裹挾著屍山血海的氣勢。
如果不是這些親兵足夠信任和忠心,估計這會兒已經雙腿發軟地爬走了。
聽到熟悉的聲音,蕭元胤把手中的長槍收了起來。
今日月朗星稀,蕭元胤卻覺得疏星朗月的清輝之下,帶著森森寒意。
“沒事了,你們都退下去,不許與旁人提起。”
蕭元胤收回了長槍,吩咐道。
“是,王爺。”
“王爺,可否需要請張太醫過來瞧瞧?”
“王爺怕是夢魘了。”
有個年紀大些的親兵大著膽子提議。
“明日再說,都回去吧。”
蕭元胤覺得這不是夢魘就能解釋的。
也不是張太醫能夠解決的。
蕭元胤身上的傷還沒好,傷口好像有些裂開了。
他回到房間也沒有再睡下,而是坐在桌子邊上狠狠灌了自己三盞涼茶。
那種心慌難受的感覺還是揮之不去。
“你出來,吃了我的東西,總該辦點正事了。”
蕭元胤對著空氣說了這麼一句。
暗夜當中,頗有些鬼氣森森的意思。
蕭元胤說的當然是饕餮的子係統了。
“宿主,你不會要把東西要回去吧?”
“那可不行,吸收了就是我的東西了,你就算是返回也晚了。”
子係統像是個摳摳搜搜的小地主,抱著自己的金元寶不肯給任何人看一眼。
“她有危險,我要保護她。”
蕭元胤直接說了自己的目的。
“你們連麵都見不了,更何況這跨越時空去保護她,根本就不可能的!”
子係統若是有腦袋,這會兒已經搖成了撥浪鼓了。
“如果我一定要這個可能呢?”
“就算是付出任何代價,都在所不惜。”
“如果沒有她,也就沒有今天的蕭元胤。”
“就算是沒有餓死在當初,也病死成了一捧灰。”
“我不能眼看著她有任何的危險。”
“任何想要傷害她的人,都是我的死敵!”
說到“死敵”這兩個字的時候,蕭元胤身上的煞氣翻湧,連綁定的子係統都跟著“肝兒顫”。
“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,檢測到主係統吸收了一個渡劫失敗的神品木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