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果,你確定我是你的好姐妹嗎?”
“就這裡?還同床共枕?”
秦皎皎倒不是擔心自己接受不了,畢竟她可是連四處漏風的倉房都睡過的。
那是曾經在田家對她沒有完成家務的懲罰。
大冬天的連床被子都沒有,她隻能把倉房裡麵的破麻袋發黴的衣服什麼都蓋在自己身上。
她是可以,但是她擔心的是蕭元胤。
哪怕是最落魄的時候,沒吃沒喝的情況下,估計蕭元胤也沒有睡過這麼破爛的地方。
秦皎皎看向了蕭元胤。
沒想到蕭元胤露出了果果出現之後的第一個笑容。
“隻要跟皎皎在一起,哪怕是幕天席地我也願意。”
“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嬌弱,你彆忘了我那戰神的名聲可是從戰場上得來的。”
“打仗的時候彆說是還有個正經的屋子,就是雪窩子都睡過幾天幾夜的。”
“更何況,今夜,還有你。”
蕭元胤的氣息就在秦皎皎的耳邊。
麻麻癢癢的感覺讓秦皎皎想要閃躲,又有些舍不得。
“你彆胡思亂想的,彆想著亂來啊。”
秦皎皎咬著嘴唇,看著好像比較強硬似的,實際上她就是虛張聲勢。
看著就很好欺負的樣子。
蕭元胤越是跟她接觸,越是覺得愛不釋手。
恨不得自己成為她身上的掛件,這樣就可以一直在她身邊了。
“當然不會,我們最美好的夜晚,要留在洞房花燭時。”
“不過能夠跟嬌嬌同床共枕,已經是我最美好的回憶了。”
蕭元胤的話讓秦皎皎的兩頰緋紅,忍不住去掐他腰下的軟肉。
“夫人,手下留情。”
蕭元胤裝作吃痛的樣子求饒。
還悄咪咪地看了一眼前麵看似正經,實則偷聽的果果。
眼神中也帶著祈求,那意思好像在說“外人麵前,給點麵子,等回屋跪搓衣板也行。”
“哼~看你再胡說八道。”
秦皎皎這才開恩地放開了自己的手指。
實際上,她哪裡就用力了,估計現在蕭元胤的腰側也就是一個紅印而已。
偏偏兩個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不過是情侶之間的情趣罷了。
“咳咳,二位,咱們走?”
果果輕咳了兩聲轉過頭來,剛剛她是非禮勿視,但是沒有“勿聽”。
心裡吃瓜吃的開心著呢。
“嗯,走吧,有勞。”
可能是因為果果說了讓他和秦皎皎同床共枕的事,蕭元胤對果果也客氣了幾分。
“嘿嘿,應該的,應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