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忠賢知道這個楊春吉去趙三那挑場子,但他沒尋思直接被人抓現形了。
“哎,哪位啊?”
“三哥,我,春吉啊,春吉。”
“啊,是春吉,怎麼的,啥事兒啊?”
“三哥,我在趙三哥這兒,我這事讓人給叫開了!“
趙三接過來電話,”哎,對了,這個楊春吉啊,說是你小老弟,這不嗎?給我這出千呢,讓我給抓了個現形!按照江湖規矩,哼,手是要給他剁了呀。”
“紅林呐,那個楊春吉呀,是我小老弟兒,這小子他媽的是會點千數,但上你場子,我不知道啊?你這麼的,那個趙三啊,你給我個麵子,這事拉倒吧。回頭我告訴他,彆上你那嘎去玩去了。這整啥事兒啊,是不是?我說的啊,扔多少錢?我給你拿去。”
“這話不能這麼嘮啊。我這乾藍馬的,乾場子的,你也知道,你也擺局子。門口那麼多人瞅著呢,他在我這光天化日這就出千?如果我傻不嘰地把他給放了,就這麼的拉倒了。那明天開始,那老千兒不得上我這排長隊呀,不都上我這家整錢了呀?“
”不是紅林呐,這不有我在呢嗎?你看我麵子是不是?第一次你給他個機會,你還真要剁他手啊?紅林呐對不起了!”
“霍三哥,提你這個麵子我也不能給!我乾的是買賣,要有樣學樣的都來我這裡出老千,我還咋乾了?”
趙三說的沒毛病啊,我乾著買賣的,今兒他出千,我把他放了,咋也沒咋地。外邊那麼多人瞅著呢,明天我趙三這買賣還乾不乾了!
“我說趙三兒,給你臉了,你啥意思啊?我他媽好說好商量跟你講,你啥意思啊?你還真要他媽砍我兄弟手啊?“
”我靠!我他媽慣著他呀。洪武,動手。”
“趙三,你他媽敢動手,你等著啊!”
趙三把電話一撂,“兄弟,本來吧,我還真沒想剁你手,不過現在我還真就得剁了!”
因為趙三並不是特彆狠這種人,如果他要是不提霍忠賢,霍忠賢不這麼刺激他,趙三兒也就讓他把四萬塊錢扔下,再管他要倆錢,完了認個錯,也就放過他了。
但他媽這小子提霍忠賢,趙三一聽我操,那就不能乾了。
“洪武啊,教育教育他!”
趙三從辦公室出去,外麵玩的人問他,“三哥三哥,這咋處理的?”
“沒事,沒事啊,大夥繼續玩,繼續玩吧,我讓我兄弟教育教育他。”
這時屋裡麵左洪武拿了大菜刀,這也是剛跟趙三混社會的第二天,第二天上班兒啊。
洪武拿著大菜刀,黃強、黃亮,還有王誌他們都在屋裡。
王誌一瞅打仗賊興奮,他向往社會啊。“武哥,使點勁啊!”
洪武說:“你們幾個抓住他,摁著點!”
這王誌上去就他媽抓這個楊春吉。
楊春吉那肯定不能乖乖就範,拚命掙紮!
黃強、黃亮一起摁著,王誌上去抓住楊春吉的手。
楊春吉的手並沒攤平,攥著拳頭,他怕把手指剁掉。
王誌薅著他的拳頭,左洪武手拿大菜刀,“哢”就這一刀下去,就連外麵賭場裡的人都聽得真真兒的。
不大一會兒,左洪武出來,拎的那菜刀還滴著血呢!
“三哥!教育完了!”
你想想啊,耍錢的都懂規矩,那可不就剁手唄。
有人說手剁下來沒?手並沒剁下來,他照著楊春吉這個手腕的地方砍了一刀,但是肯定筋啥的都斷了,以後就算接上了,也不能太靈活了,肯定這手也挺影響機能的。
“洪武,去,讓小誌跟黃強他們把他送醫院去。”
這邊黃強、黃亮跟王誌他們從後門出去,就把楊春吉送醫院去了。
楊春吉在醫院裡麵通知了家人,很快,楊春吉家人,楊春吉媳婦都到醫院了。
這是咋回事啊?一問,知道了這事的來龍去脈,這下楊春吉家人不乾了。
楊春吉這邊被緊急救治。這邊媳婦就找霍忠賢去了,直接就在霍忠賢賭場上鬨,
“三哥呀,你不能這麼玩兒啊,我們家春吉今年剛三十出頭,你說這手被人剁了,終身殘疾啊!是你指使他去的,不然哪有這大禍啊!你給他三萬塊錢也不行啊,那可是一輩子的殘疾啊!真的受不了啊!你讓我怎麼活啊?”她在賭場上是又哭又喊!
霍忠賢氣壞啦,他是又羞又惱!羞的是趙三根本沒給他麵子。惱的是楊春吉出老千被識破,還供出了他是主使!
他召集人要去找趙三。
他旁邊的張發英說:“三哥,你彆這麼衝動啊。楊春吉是挺可惜,但如果現在你直接拉人過去跟趙三乾仗,咱先彆說能不能乾贏。趙三他把魏仁給乾了都啥事沒有,你現在去,這仇可就結大了。“
”而且趙三現在就通過這個事兒來告訴你,他不怕你!你想啊,他那個場子來老千了,讓他給抓著了,手給剁了,那絕對轟動一時啊!就是藍馬他也向往社會,絕對是在要社會上提高影響力的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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