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誌站起身來,把手裡的瓶子又使勁往地上一摔,“啪嚓”一聲脆響,瓶子粉碎,嘣了滿地玻璃碴子!
這一聲響,把大家都嚇的一蹦。
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了,大家都在唱歌、嘮嗑呢,誰能想到王誌會突然動手啊?
那女人哪能扛得住王誌這兩下,被打得慘叫一聲:“哎呀媽呀!”
王誌往前一站,氣勢洶洶的。
趙三見狀嗬斥道:“王誌,你怎麼打人?把瓶子打碎了,還把碎瓶子往地上扔,你想乾什麼?”
王誌卻不管不顧,上前去對著趙三就是一個大嘴巴子!
趙三都懵了,剛要說話,王誌又是一記直拳!
趙三又驚又怒:“哎呀,我操,小誌,你敢打我?”
王誌吼道:“趙三,你跟誰倆呢?你有點錢就飄了?你忘了你以前穿臭襪子、吃不上飯的時候了?現在有點錢就學著彆人泡妞,還當著我的麵,你把我們老王家當什麼了?沒人了是吧?”
這時候,大家一看這架勢,肯定得上去拉架啊,再不管,這事兒可就鬨大了。
大夥一看這架勢,左洪武一個箭步衝上去,一把就抱住了王誌,丁百合、劉奎燕也趕忙上前勸阻:“小誌,你乾什麼?你怎麼能打你姐夫呢?你是不是傻啊?”
王誌卻梗著脖子喊道:“什麼姐夫?他還算是我大哥?有了點錢就飄了,啥也不是,還學彆人花天酒地泡妞!”
這時候,場麵那叫一個難看。
這次宴請李玉良,來的可都是小哥身邊的兄弟,也都是在長春有頭有臉的社會人!
趙三在這兒可算是丟儘了臉,那女人被王誌一瓶子打得慘叫,他自己又挨了嘴巴,這對三哥來說,簡直是奇恥大辱!
三哥那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,還是道上的大哥呢,這下顏麵掃地!
趙三氣得渾身發抖,猛地往起一站,指著王誌吼道:“王誌,你個小崽子,信不信我滅了你?”
王誌也不示弱,回罵道:“你吹牛逼,你等著,趙紅林,你玩女人,我這就告訴我姐王紅去!”
本來趙三沒傷筋,沒動骨地做成了這件大事,心裡高興,想和大家喝點酒,也有點炫耀和慶功的意思!
沒想到被王誌鬨成這樣,他怒吼道:“我供你吃,供你喝,給你買房又買車,你小子現在不把我當大哥,還敢揍我,你是飄了啊!”
王誌被眾人拉著,卻還在掙紮:“彆拉著我,你們放開我,哼!”
不過,王誌也是借著台階下驢,又喊了句:“你等著,我告訴我姐去。”說完,就掙脫眾人跑了。
這場衝突算是暫時平息了,等王誌跑出包房後,左洪武勸趙三:“三哥,彆衝動,那是你小舅子,自家的事兒,犯不上這樣。”
劉奎燕也在旁邊附和:“是啊,三哥,消消氣。”
趙三卻滿臉憤怒:“我對他那麼好,他居然這麼對我,真當我好欺負啊?”
屋裡的李玉良和其他人,心裡都覺得這事兒挺熱鬨的,不過表麵上也不好說什麼,隻能嘴上勸著:“三哥,彆為這點事兒生氣了。”
這時候,包房裡的坐台服務員嚇得不輕,一看到打架,撒腿就跑。而且有人已經跑去告訴周經理了:“周哥,你快去看看吧,包房裡打起來了,陪三哥的那個小紅雁被打了,腦袋被人用瓶子砸了。”
周經理一聽,皺眉道:“怎麼回事?怎麼能打服務員呢?”
這時候,小賢就在旁邊呢,他和周經理在一個屋裡。小賢一聽,忙問:“怎麼了?趙三又怎麼了?怎麼還把咱們這兒的服務員打了?走,過去看看。”
賢哥這人也挺護著自己人的,在金海灘,服務員可不能隨便被人欺負。
周經理和小賢帶著幾個人,急忙往包房趕去。一推門,就看到趙三在那兒滿臉通紅,眼睛裡都快噴出火來了,臉上還有被打的痕跡,那個陪趙三的女人正捂著腦袋,鮮血從指縫間流出來。
小賢吃了一驚:“哎呀,媽呀,這是怎麼了?”
其他人忙說:“賢哥,是王誌打的,把咱家服務員也給打了。”
小賢一聽,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。
趙三看到小賢,尷尬地說:“哎呀,見笑了,賢啊,那是我小舅子。這小子不知怎麼回事,我給他打電話總是不接。今天他來了,看見這服務員坐在我腿上,就發瘋了。”
趙三又看向那受傷的女人,滿臉愧疚地對小賢說:“哎呀,不好意思啊,賢子,你這兒的服務員,讓我小舅子給打了,這樣,你趕緊送她去醫院吧,我給包個大紅包,算是賠罪了。這事兒真是對不住了!”
畢竟這女的是陪自己的,又是在小賢的地盤上被自己家人打傷的,趙三覺得自己必須得給個說法。
小賢看了看,知道王誌不是針對他,便說道:“行了,三哥,彆客氣了,沒事。老周啊,趕緊安排人送小紅雁去醫院。”
趙三走過來,拿出一個紅包,這紅包裡包了一萬塊錢。
這女人腦袋挨了一酒瓶子,能拿到一萬塊錢,說實話,真不算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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