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高大平看著三哥和徐二哥,說道:“三哥啊,特彆是你這第一次來,今天我得讓你知道知道我高大平到底行不行!”
說著,他故意把電話開了免提,趙三他們都能聽得清清楚楚,就好像他恨不得拿著個麥克風在這兒大聲嚷嚷一樣。
接著,他就開始撥電話,號碼撥出去,正是打給張家強的。
再說張家強,這時候已經是晚上八九點鐘了,他在乾啥呢?
原來啊,他那兒有一個體校,是他開的。他正在體校裡,帶著學員們鍛煉身體呢。
天天晚上他都在這兒練拳擊、練散打、練摔跤,練得一身是汗。
這時候電話響了,他看都沒看,就接起來:“喂?誰呀?我是張家強!”
高大平在電話那頭大聲吼道:“我是你他媽大平爺爺,你在哪呢?”
張家強愣了一下:“平哥?誰呀?平哥,是你嗎?找我有事?”
“彆他媽說些沒用的,有事沒事的!”
“平哥,咋的了?”
高大平罵道:“你現在挺牛逼啊?”
張家強有些莫名其妙:“牛啥逼呀?平哥,到底咋回事兒啊?彆開玩笑。”
高大平說道:“找你有事兒呢兄弟。你他媽的是不是搶人車了?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弄了一台車?”
張家強回答:“是有台車,平哥,怎麼了?”
高大平吼道:“彆廢話,把車開著,然後到百鳳鳥夜總會來,百鳳鳥夜總會2088包房,趕緊的。要是八個小時之內你不到,我可就收拾你。”
說完,“啪嗒”,就把電話掛了。
電話一掛,趙三瞅了瞅周圍,心想:這可不光是好使的問題了,這高大平是真牛逼啊!
三哥左看看右看看,高大平看著三哥說:“哎呀,沒事兒,三哥,這都是小事兒,來,唱歌唱歌。服務員,放那首《風中有朵雨做的雲》,我要唱一首,這首歌獻給三哥。”
說完就開始唱起來。劉奎燕和韋來遠都懵了,心裡想著:這高大平真有這麼厲害?
這邊高大平在唱歌,那邊張家強掛了電話後,心裡就開始琢磨了。
他暗自罵道:“我操他媽的,他們怎麼找到高大平的?我和高大平關係也不咋地啊,再說我倆差不多勢均力敵啊?他怎麼這麼跟我說話呢?這裡麵還有彆的事兒?還是還有我不知道的原因?”
他心裡有點七上八下,想的有點多了。
旁邊的兄弟們看到他臉色不對,就問:“強哥,咋的了?”
張家強吼道:“我操你媽,車鑰匙呢?昨天那輛捷達的鑰匙呢?”
一個兄弟回答:“在這兒呢。”
張家強眉頭緊皺:“高大平他們找我了,我得過去一趟。”
兄弟們一聽,忙說:“強哥,我們跟你一起去。”
張家強一擺手:“你們都彆去了,我自己去。”
他可聰明著呢,他知道,高大平找他,如果他帶個十個八個兄弟過去,高大平一進屋,看到這陣仗,肯定會覺得他是在挑釁,那會更激怒高大平,到時候肯定沒好果子吃。
再說他還想知道高大平是虛張聲勢還是另有內情。
所以他一個兄弟都沒帶,自己開著那輛捷達車就往百鳳鳥夜總會去了。
很快,張家強就來到了百鳳鳥夜總會。
他來到夜總會,一進屋,就顯示出他在鬆原響當當的地位。
因為他一進夜總會,裡麵就有服務員認出來了,紛紛打招呼:“強哥來了,強哥。”
還有服務員說:“強哥,平哥在樓上呢!”
張家強往樓上走,剛到二樓樓梯口,就聽到高大平扯著嗓子唱歌,那調都跑到三岔口了,唱的正是《風中有朵雨做的雲》。
張家強來到包房門口,在那兒停頓了一會兒,足有一分鐘。
屋裡歌聲震天,哇哇作響。他站在那兒醞釀了一下,然後敲了三下門。
高大平的一個兄弟聽到敲門聲,對高大平說:“平哥,平哥,好像有人來了。”
高大平正拿著麥克風對著大屏幕唱歌呢,隨口應道:“是嗎?去開門。”
那兄弟便去把門打開,張家強走了進來。
高大平扯著脖子唱歌,一回頭,看了一眼張家強,臉上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:“喲,張家強啊,你可來了,我這歌聲怎麼樣?隔著一樓都能聽見吧,是不是很不錯啊?”說著,他放下麥克風。
這時候,張家強環顧四周,看到了屋裡的趙三、韋來遠、劉奎燕等人。
高大平走過來,盯著張家強問:“強子,你現在挺能耐啊?我這幾個長春來的哥哥來這兒隨個禮,你倒好,把車給弄走了,這算怎麼回事?”
張家強眉頭一皺:“平哥,你彆這麼說,我是弄了台車,但他們可沒提你啊。要是屋裡有人提一句平哥,我怎麼也不敢這麼乾啊!”
高大平一聽就火了:“操你媽的,你少在這兒狡辯,你還挺有理了?車呢?”
張家強笑了笑,從兜裡把車鑰匙拿了出來:“在這兒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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