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老萬呢就接電話,“哎,哎,正打麻將啊,跟一幫哥們啊,誰呀?”
“那個,哎,萬老板呐,我我我是那個李俊峰啊。”
“李俊峰啊,兄弟,我知道你啊,咋的,想明白了,想通了是吧?要把車和線賣給我了?行啊,你過來,我給你十五萬,車和線就歸我了!哼,早這麼痛快不就得了,磨磨嘰嘰的!”
“嗯,萬老板呐,那個咱們見麵聊啊,我正好有時間,你看你方便不?我找你去,咱見麵聊。”
“方便!我在九路線這個終點站這打麻將呢,你過來吧!”
“哎,行行行啊,那萬老板一會兒見麵說啊!”
“行行行行行,你過來吧。”
萬崇立也沒當回事,把電話就撂了。
確實啊,那個老萬天天在那打麻將,正玩的熱鬨呢。
這邊左洪武來到了,就把那個奧迪“哢嚓”就懟到那個辦公室門口了!
屋裡麵打麻將的小老弟兒有好幾個,他們回頭瞅,“哎,來個人,誰呀?咋把車堵門口了呢?”都往外瞅。
這時候左洪武一下車,習慣性的把這個槍啊就給上膛了,往腰間這麼一彆,塞到後腰。
因為他一看屋裡一屋子人,洪武本身也沒想打仗,但一看一屋子人,彆他媽吃啥虧啊,自己是一個人來的。
這是個平房,李俊峰就跟著左洪武一起進屋了。
一推門,屋裡麵有一桌麻將,其餘的地方就像是一個休息室似的,靠邊有幾排椅子。
冬天冷啊,屋裡還有爐子,大夥兒在平房裡烤烤火,嗑點瓜子吹吹牛啥的。
然後有幾個老板在那邊兒打麻將,都是這趟線兒的厲害角色。
這不正打著麻將呢,萬老板一抬頭,看見李俊峰領著左洪武就進來了。
李俊峰就說:“萬哥啊,我是俊峰哈。”
他又對左洪武示意,“五哥,就是他。”
萬老板正打著麻將叼著煙,“啊,哎呀,來了?”
“那個萬哥啊,你看你方便不啊,咱倆聊聊車這個事啊。”
萬老板手上打著麻將,“不是啊,李俊峰,咋的,你那車想咋整啊?是兌給我呀,還是咋的啊?你還是自己乾呐?你自己乾,那賠得連褲衩都不剩了,那就兌給我得了,便宜點!”
左洪武一瞅那個萬老板,“哎,麻將先彆打了,咱們嘮點事,尊重尊重人不行嗎?”
萬崇立沒搭理他,繼續出牌!
“哎,哥們兒,你把麻將放下不行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