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激烈的營救與對峙即將在那殺豬場展開,而趙三的命運此時就懸在這劍拔弩張的局勢之中。
再說那邊兒,方山東瞅了瞅,把趙三解開,像扔死狗一樣扔到車裡,朝著殺豬場駛去。
到了殺豬場,把趙三就扔在車裡,沒讓他下來,把車門關上了。
手下兄弟就問:“東哥,咋的了,咋回事啊?”
方山東說:“南關的小賢,跟趙三好,要我給他麵子,放了趙三,還說要來拿錢,等會兒來了,給我乾他!”
九六年的時候小賢已經很有勢力了,說他是長春一把大哥也不為過,這些流氓都捧著他。
方山東的兄弟也知道小賢不好惹,小賢的兄弟都挺狠的,個個都不是善茬。
就說那張海波就是個猛人,再一個,咱們跟小賢也沒啥仇,他能咋的呀?在長春他也沒整死過人,沒啥大不了的。
他要是來好好嘮,咱不動他,不好好嘮,就崩了他!
方山東還真沒怕小賢。
就在這時候,小賢的車也馬上就到了。
趕巧那天,東勝派出所下班,走出來一個人,大半夜的要回家,騎著個自行車正好路過那旮旯,那地方挺偏僻的。
方山東有好幾台車在那,大麵包、轎車啥的。
有個小子拿著長杆子在車旁轉悠,看到這人騎車過來,就嗬斥道:“滾犢子!”
這騎車的人沒敢吱聲,騎車拐回去了。
不過他留了個心眼,回到派出所就找領導彙報了,“李所,我回來了。咋回來了呢?我在殺豬場那旮旯看到一幫人,像是流氓,手裡都拿著家夥事兒,有長有短的,好像在等誰,好像是踩點埋伏似的。”
領導和其他人一聽就驚道:“我操,咱們這幾個人可整不了,打電話給防暴大隊!”
這派出所離二道分部不遠,二道分部裡有個防暴大隊,專門處理黃賭毒打仗鬥毆這些突發事件。
方山東他們還沒等到小賢來,這邊警察就接到電話了,馬上就叫來了二道防暴大隊。
“喂,是防暴大隊吧?我是東勝派出所。是這麼回事,殺豬場那旮旯有一幫流氓,好像約架,拿著長短獵槍、家夥事兒啥的,還有砍刀。我們所裡現在人員不夠,你們看支援一下子!”
這正義與邪惡的較量,那不用說,防暴大隊馬上出兵,三四十人很快就從院裡出來了。
派出所的人在路口等著。
而與此同時,小賢的車也到了。
賢哥一共去了五六個大轎子車,九六年賢哥都坐虎頭奔了。
賢哥的虎頭奔“哢”一停,離老遠就看見對麵方山東的人了。
賢哥還說:“一會兒下車先彆乾,我看他啥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