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山東子領著兄弟們拿著酒,一桌一桌地開始敬酒。
敬到趙三這桌的時候,方山東子特意拉著趙三說道:“今天高朋滿座啊,你看長春的紅林也來了,特意來捧我東哥的場!”
這時候,田波在底下聽著,心裡那叫一個不是滋味:“怎麼著?這小子現在混得這麼牛逼了?前幾年我收拾他的時候,他還啥也不是呢!”
田波瞧著趙三現在這派頭,穿著打扮和氣質都跟以前大不一樣了,心裡不禁有些泛酸。
方山東子敬完酒,趙三也沒太當回事兒,繼續在那兒喝酒聊天。
方山東子敬完一圈回來,又走到趙三跟前,笑著說:“紅林呐,我再來敬你一杯!你今天能來,我是打心眼裡高興。你看看這陣仗,如今長春這地界兒,小賢、梁旭東、於永慶都折了,上路了。剩下的,像郝樹春在那邊兒也沒啥大動靜了,就剩下你我還在這道上混了。以後紅林哥要是有啥事兒,你跟東哥吱一聲,能幫上忙的,我絕對不含糊!”
趙三聽了,微微一笑,心裡清楚,這方山東子也算是給自己麵子,在這眾人麵前說了這番話。
這時候啊,郝樹春和於長海紛紛過來敬趙三酒。
郝樹春和於長海都挺會來事兒,說道:“三哥,借花獻佛,兄弟也敬你一杯。”
趙三笑著說:“大春啊,好好在七十八線混,把那邊的事兒整明白,聽說你一年能掙個五六百萬呢,不錯啊。還有長海,你那小客車生意也好好搞。”說罷,趙三便把酒喝了。
此時,周圍人都圍著趙三敬酒聊天,這可把田波晾在一邊了,他心裡那叫一個不是滋味:“操你媽,怎麼都圍著這趙三敬酒呢?他以前可不是這樣,整天賴賴唧唧的,現在怎麼這麼牛氣了?瞧這發型,還梳著油光水滑的大背頭,還抽著煙,看那德行。”
田波本來脾氣就不好,人又橫,看著趙三如今這派頭,再想想自己,心裡就有些失落,畢竟在這宴會上,除了身邊幾個認識他的人,也沒多少人特意搭理他,就隻能喝點悶酒。
田波越想越來氣,“噌”地一下站起來,對身邊的李家勇和薛貴說:“走,過去看看。”
這兩人算是他的左膀右臂,聽他這麼一說,便跟著田波一起,拿著酒杯走了過去。
趙三正和於長海嘮著嗑,田波就過來了,端著酒杯站在跟前。
趙三抬頭瞅了一眼,並沒有站起來。
田波皮笑肉不笑地說:“哎呀,這不趙紅林嗎?在這碰見了,咱倆可真有緣呐。還記得我不?”
趙三沒好氣地回道:“怎麼不記得你呢?梅河口田波嘛。”
旁邊的人聽這兩人說話,感覺不太對勁,都把目光投向了他們。
田波冷笑一聲:“哎呀,現在混大了,我還尋思你不認識我了,剛才明明看見我了,還瞅一眼裝沒瞅著。這可不像前兩年的趙紅林了啊。”
在這種場合,社會人就愛拿以前的事兒來說道,田波也不例外,他繼續說:“我記得你以前上梅河口的時候,一口一個波哥叫著,怎麼著?現在不認人了?”
這話一出口,周圍的人都愣住了,有人心裡還犯嘀咕:“這田波是誰啊?三哥怎麼還叫他波哥?看起來他也沒三哥混得好啊。”
趙三聽到這話,刷一下臉就紅了,他壓著火氣說:“操你媽,田波,過去的事兒已經過去了,彆在這嘮那些沒用的。我剛才沒看見你,再說我不知道你跟山東的關係好。既然碰見了,就消停喝酒!”
田波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趙三,他哼了一聲:“哼,紅林啊,你忘了在梅河口的時候,我哢哢打你嘴巴子了?那時候你多狼狽,還得求著我。後來梁旭東出麵,讓我把車給你,我也給了,你都忘了?”
這話一出口,趙三的兄弟們都聽到了,有幾個脾氣急的當時就變了臉色,心想這對三哥來說可是奇恥大辱啊!
於長海在旁邊聽著,也覺得田波太過分了,這事兒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呢?
趙三的臉漲得通紅,他咬著牙說:“田波,哪年的事兒了,你現在還提?梁旭東前兩天我還看見他了,你還在這提他。”
“聽說他明年可能就不行了,你也彆太得意。非常抱歉呀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梁旭東在1995年的時候就被判刑了,一直到2000年被執行了死刑。
趙三這人挺重情義的,還專門找人進到監獄裡頭去看望梁旭東呢。
梁旭東一了解情況,知道趙三如今在長春那可是混得越來越厲害了,都取代了自己以前的地位了,心裡那叫一個後悔呀,眼淚止不住地流,哭著跟趙三說道:“紅林呐,三哥呀,你也知道我以前對你挺不錯的呀,看在以往的這份情分上呢,我在外麵還有些哥們兒呢,要是往後三哥你在這道上混得越發好了,可得幫忙照應照應他們呀。”
他心裡一直惦記著那些還在監獄裡服刑的兄弟呢,指望著趙三能在日後拉他們一把,隻是沒想到後來趙三也沒能一直在這江湖上順風順水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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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呢,趙三拍著胸脯就應承下來了,說道:“旭東啊,你就放一百個心吧,三哥我肯定不會做那不講義氣的事兒,隻要我有口飯吃,那絕對不會讓你兄弟餓著肚子,你就安心地去吧。”
就在方山東子辦這場生日宴的時候呀,趙三正和周圍的人嘮著嗑呢,結果一聽到田波提起梁旭東,那火氣一下子就冒起來了。
趙三“騰”地一下就從座位上站起來了,伸手指著田波大聲吼道:“田波啊,你要是不來招惹我,我本來都沒打算跟你計較以前那些事兒了呢!你倒好,大搖大擺地跑到長春來,你跟誰打過招呼了呀?啊?你還真以為這長春是你家後院,想來就來呀?”
田波那也是個暴脾氣,眼睛一瞪,毫不示弱地回懟道:“哎呀,媽呀,我來長春,想跟誰打招呼那是我的事兒,怎麼著?你還真把自己當成這長春的老大了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