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三聽他這麼說話,氣不打一處來“哎,你這小子,你嘮嗑能不能好好嘮啊,我趙三,在吉林省,我跟你說,那也是響當當的長春一把大哥,你敢跟我這麼嘮嗑?你個屯炮子,我還收拾不了你了啊,李海峰,你好好個人,彆跟我在這裝逼!”
“哎呦,嘖嘖嘖,小孩光腚,就顯著你在前麵晃蕩了,你在長春,隨便你咋嘚瑟,我也聽過你,可要是到了岔路河,你來試試,看我李海峰慣不慣著你,你跟誰倆呢?”
趙三打完電話,那可給氣的是腦瓜頂冒煙呐,心想著這屯炮子敢跟自己這麼叫囂呢?媽的,看我怎麼治你,讓你知道知道馬王爺到底幾隻眼!
他朝屋裡就喊著:“王誌啊,你過來,把吳立新叫過來,有事!”
沒到半個小時,吳立新、王誌,還有潘廣義、再加上左洪武,這幾個人都到齊了,進屋來站著。
趙三就說:“你們去一趟,洪武,你能找著地方,你把這李海峰給我逮回來,他媽的跟我叫囂,我得好好收拾收拾他!一會兒天黑了就過去,媽的,給我抓回來,能不能辦明白呀,連個屯炮都整不明白,你們就彆回長春了,也彆來見我了啊,都把家夥事兒帶上,趕緊的!”
王誌一聽說這事兒“媽呀,武哥被揍了啊!媽的,誰呀?膽兒肥了呀!走,腦瓜子給他打放屁了!”
當時就把小左輪給拽出來了,王誌就愛玩這左輪子。
王誌拿著左輪,吳立新和左洪武一人拿個“五加四”,還有潘廣義拿著個長杆子,這幫小子一共湊了能有二十來人,就出發奔岔路河那邊去了。
大半夜的,左洪武給小峰打電話:“我,左洪武,小峰啊,我問你,武哥回這岔路河去找李海峰去,我找不著他家呀,你知道他家在哪兒不?”
那邊小峰說“呀,武哥,我也不知道啊,我姐夫可能知道,這麼的,你找我姐夫吧,找個明白人帶帶路。”
“那行,你就在路邊等著,我到你家飯店那兒,二十分鐘就能到。”
“哎,哎,行。”小峰答應著。
隔了不大一會兒,他們開著三輛車就到了,一輛桑塔納,兩輛奧迪a6,就到當時飯店門口了。
小峰他姐夫魏紅星一聽小峰說他那發小又來了,還挺猶豫呢,之前看左洪武那表現,心裡有點打鼓啊,不過嘴上還是說:“啊,你那發小又來了?這回行嗎?”
小峰說,“那個姐夫,你去吧,我這武哥絕對靠譜啊,你放心,這回就要他李海峰知道厲害!”
等出門一上車,魏紅星一瞅,好家夥,潘廣義在那哢哢擺弄著那“五連發”呢,左洪武拿著小槍,王誌拿著左輪,這兩千年的時候,看著這架勢,魏紅星心裡想著:“哎呦,娘的,這下夠厲害的呀。”
左洪武就問:“能找著他家嗎?”
“能,那李海峰吧,就在頭道溝那個龍鳳殯儀館旁邊有個彆墅,他晚上沒啥事兒,應該在家呢。”
然後就順著那村村通的道走了,往頭道溝那得走山路,一路就奔李海峰那彆墅去了。
到了門口,停了車,左洪武他們就下來了。
李海峰當天晚上有點喝多了,他家平常白天兄弟挺多,可晚上他不讓兄弟們在家睡,估計是怕他們跟自己媳婦有啥事兒,從來不留那幫兄弟住。
晚上家裡就李海峰和他媳婦兩個人在那大院裡,那院牆挺高,還養了兩隻大藏獒,在狗籠裡嗷嗷叫。
車到門口的時候,李海峰媳婦還沒睡覺,在一樓正看電視呢。
李海峰在二樓睡覺,屋裡也沒開燈。
這老娘們兒正看著呢,外麵這一幫人“哢嚓”把車一停,人都下來了。
左洪武拿著槍,一瞅,大門關著,他家那牆挺高,一般人還真進不去,不過側麵有個小土坡,從那坡上應該能跳進去。
他衝潘廣義擺了擺頭,用手指了一下那個土坡,潘廣義就上去了。
這時候李海峰媳婦一聽外麵狗叫得厲害,就喊:“海峰啊,海峰,來人了。”
李海峰睡的迷迷糊糊的,跟個豬似的,還不知道咋回事呢,他媳婦懵懵登登地就出來了,拿著個手電照著,衝大門外就喊:“乾啥的,找誰呀?”
這時候潘廣義個高腿長,“嗖”的一下從旁邊的小土坡上就跳進去了,手拿著長杆子頂著李海峰媳婦喊:“彆動,臭老娘們兒!”
把李海峰媳婦嚇得夠嗆,直喊:“哎呀,媽呀,來人了,來人了!”
潘廣義用長杆子頂著那娘們兒,一手把門栓拉開。
王誌和左洪武這邊“啪啪”把門弄開,“噔噔噔”就進了一樓,一看沒人,又往二樓跑。
到了二樓,李海峰還睡著呢,左洪武上去照著李海峰腦袋就是一槍把子,喊:“彆動,操你媽,李海峰!”
李海峰一下子被砸醒了,懵懵地說:“哎哎哎,兄弟,兄弟,有話好好說呀!”
左洪武哼了一聲,說:“好說個雞毛,不牛逼了啊?操,李海峰,跟趙三裝逼的時候那勁兒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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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就把李海峰給薅起來了,喊著:“走,帶走,把李海峰給我帶走!”
李海峰這時候也懵了呀,誰遇到這事兒能不懵啊,嘴裡還嘟囔著:“哎哎哎,兄弟,兄弟,有話好好說啊。”
左洪武他們可不管那些,把李海峰用繩子綁了,直接塞車裡了,“哐哐”關上車門,開車就從頭道溝走了。
在車上,潘廣義拿著長杆子頂著李海峰腦瓜子,腳往他身上上一踩,說:“你他媽敢抬頭,打死你,彆吱聲,有你吱聲的時候。”
李海峰這時候也蔫了,也不敢大聲喊了“不是哥們,這是乾啥呀?有話好說啊。”
就這麼著,直接奔長春去了,過了萬倉那邊,到蓮花山十字路口,就往長春方向開了。
這時候左洪武抓著人了,就趕緊給三哥打電話。
三哥正跟南關幾個大哥打麻將呢,在那運籌帷幄地搓著小麻將,一接電話:“喂,洪武啊。”
“三哥,抓上來了,這逼在家睡得跟死豬似的,三哥,接下來咋辦呢?這小子之前可跟我裝逼了,還打了我呢。”
“哦,等會兒去南湖那兒,給他洗個澡,先給他精神精神啊,我他媽一會兒就去。”
“哎哎,行。”
後半夜淩晨一點多了,把李海峰拉到哪兒去了呢?真事兒啊,就給拉到南湖公園去了。
車“哢嚓”一聲進了公園,李海峰嚇得腿都軟了,心裡想著這是要整死自己呀,到了南湖邊,下了車,“撲通”一下就給跪那兒了,嘴裡喊著:“媽呀,饒命啊,饒命啊!”
潘廣義在旁邊說:“哼,這兒功夫熊了,當初那牛逼勁兒呢?”
李海峰趕忙求饒:“哎呀,兄弟,兄弟,饒了我吧,兄弟,哎,這、這是咋的了呀,這這是。”
左洪武就說:“我三哥要給你洗洗澡啊,來,給他扔下去。”
說著“撲通”一腳,就把李海峰給踹南湖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