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媳婦說:“嗯呐,孩子送他姑家去了,他姑對咱好呀,能給照顧著。”
說完,媳婦就上樓進屋捂被窩了,李海峰端起碗,對著尿瓢子說:“尿瓢子,我乾了這碗,我上樓睡覺去了,你們在炕底下接著熱乎著,邊喝邊嘮,盯著點兒門口,要是有啥動靜,出去看看,彆讓人摸進來了,這兩天辛苦你們了啊。”
尿瓢子趕忙說:“峰哥,你放心吧,有我們在呢。”李海峰這就晃晃悠悠地上樓睡覺去了,可他哪知道危險已經悄悄臨近了!
李海峰伸了個懶腰,那虎背熊腰的身子晃悠著就上樓了,打算摟著媳婦睡大覺呢,剛躺到床上不到五分鐘,壞事兒了。
農村的狗那可敏感得很呀,為啥他養了四條大狼狗在院子四個角那兒呢,就是為了防個萬一。
這時候黃強他們開的車,離著院子還有一百多米呢,那車燈光一打,狗一下子就炸了窩了,“汪汪汪”地一頓狂叫,那叫聲把周圍的雞都嚇得咯咯叫了起來。
尿瓢子一聽,“哎呦,峰哥,來人了,峰哥!”
說著,一骨碌爬起來,其他兄弟也都跟著嚷嚷起來:“峰哥,峰哥,乾啥呢,峰哥快下來呀,來人了,狗叫得這麼凶呢。”
李海峰在樓上一聽,嚇了一跳,罵道:“操你奶奶的,這給我嚇一跳,差點給我嚇陽痿了,操他媽的。”
說著,李海峰就從樓上下來了,手裡還順手抄起了一把小槍,對著媳婦說:“媳婦,你睡你的覺,我下去看看咋回事。”
李海峰就領著尿瓢子、果仁兒他們一幫兄弟下來了,兄弟們手裡還拿著兩三把長杆子。
他媳婦在後麵喊:“海峰啊,打個燈唄,黑乎乎的,啥也看不見呀。”
李海峰不耐煩地回了句:“虎娘們兒,打燈不就暴露了嘛,彆打燈。”
然後就拿著槍直接來到院子裡,豎著耳朵聽動靜。
尿瓢子也緊緊挨著李海峰,大氣都不敢出,仔細聽著外麵的聲響,就聽見“蹦蹦蹦”的,好像是有人走路的聲音。
李海峰家那地方挺偏僻的,周圍沒幾戶人家,所以外麵稍微有點動靜聽得可清楚了。
李海峰往院外一看,借著外麵的光亮,雖然當天晚上沒月亮,可也能看清個大概,就瞧見院外停著一輛車。李海峰心裡想著:“哼,看來是有人找上門了呀,不知道來的是哪路神仙呢。”
這時候,潘廣義那也是夠莽撞的,第一個就跳下車了,燈都沒開呀,這防範意識也太差了。還在後麵喊:“強哥,怎麼整呀?”
黃強手裡拿著小槍,潘廣義拿著長杆子,後麵的兄弟們也都拿著刀啥的,跟了上來。
黃強琢磨了一下,對潘廣義說:“李海峰我沒猜錯的話,應該在二樓呢,你從東麵牆那邊有個小豁子,你跳進去,把門開開,咱們直接衝進去,直搗黃龍,把李海峰抓住,頂著他腦瓜,直接弄上車就走。”
潘廣義一聽,應了一聲,就撒丫子往東麵牆那頭跑去了,到了牆邊,拿著長杆子借力這麼一跳,“哼”的一聲,好家夥,這一跳就跳進院子裡了,你說巧不巧,正好跳到尿瓢子對麵了。
嚇得尿瓢子一激靈,大喊一聲:“哎,峰哥,有人跳進來了!”
說著,抬手“咣”的一槍,就朝著潘廣義打過去了,正好打在潘廣義肩膀上,潘廣義一下子就被打得一個跟頭,“咕咚”一下栽倒在地上了。
黃強在外麵還不知道咋回事呢,往院子裡一看,心裡暗叫不好:“哎呀,媽呀,中埋伏了呀。”
拿著手裡的短家夥就想往裡衝,可李海峰那幾個兄弟拿著長家夥呢,長家夥殺傷力多大呀,這一下子,雙方就跟槍戰似的,劈裡啪啦地乾起來了,就看那院牆上,火星子直冒,雖說沒有機槍那麼猛吧,但也夠激烈的了。
李海峰在院子裡喊著:“操你媽,把門打開,沒多少人,衝出去乾他們!”
尿瓢子聽了,“哐”的一腳就把門踹開了,李海峰拿著家夥事兒,罵道:“操你媽,都給我站著,看誰敢動。”
黃強一看這架勢,知道事兒不好了,對著院裡的大義子喊:“大義子,彆說我不講究啊,操他媽,要被活捉了呀,趕緊撤。”
說著,黃強跳上車,那幾個兄弟也趕緊跟著上車,“砰”的一聲關上車門,黃強一腳油門踩到底,那車“轟”的一聲就躥出去了,在那農村小道上開得跟飛似的,眨眼就沒影了。
李海峰拿著槍就想追,尿瓢子在後麵喊:“峰哥,追啥呀,這還有一個呢,快看看是死是活。”
李海峰一聽,覺得有理,就轉身回來,走到趴在地上的潘廣義跟前,一看,罵道:“跑挺快呀,你媽了逼,趙三兒的這大義子在這兒躺著呢,槍都掉到旁邊了。”
大葉子這時候還伸手往槍那邊摸呢,尿瓢子上去照著他就是一腳,罵道:“哎呀,操,還想還手呢,都這樣了還不老實,怕是潘廣義大哥喝多了,跳錯院子了吧,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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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海峰也罵道:“你媽了逼,喝多了是吧,給他醒醒腦,讓他精神精神!”
這尿瓢子一幫人對著大義子就是一頓收拾。
李海峰家院子裡有個地窖,說是地窖吧,其實就是個有卷閘門的屋子,順著斜坡下去就是個倉房。
李海峰他們直接把潘廣義順著斜坡就給扔到裡麵去了,那時候李海峰私下裡對付那些不聽話的小孩兒啥的,就把人弄這兒來,往死裡整,手段可狠了。
他們把潘廣義扔進去後,找了個木頭做的十字架,把潘廣義給綁上了。
這時候,李海峰又想起院裡還燒著那一大鍋開水呢,就說:“喝多了,跳錯院子了是吧,去給這小子醒醒酒,洗洗頭。”
尿瓢子一聽,樂了,說:“峰哥,開整唄,怕啥呀。”
說著,尿瓢子拿了個水瓢,舀著開水就朝著潘廣義潑過去了,嘴裡還喊著:“給你洗洗頭。”
潘廣義被這開水一潑,“嗷”的一聲慘叫,那臉當時就被燙毀容了,疼的嗷嗷直叫,可尿瓢子還不停手,拿著大鎬把又朝著潘廣義身上一頓猛削,邊打還邊喊著:“給我造,往死裡造,今天非得讓你長點記性不可。”這一頓折騰,潘廣義可被整慘了!
潘廣義這邊被擒了挨收拾,再說說黃強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