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紅河這話一撂下,那幫跟著來的小子,年輕氣盛的,都想著在大哥麵前好好表現表現,出出力啥的。
也可能頭一回乾這事兒,覺著挺刺激,這幫小年輕的下手沒個輕重,上去就又是拳頭又是腳的,沒一會兒,倆小子還直接拔出刀來了。
張喜村哪能乖乖挨揍啊,瞅見旁邊有那秤砣、秤杆子的,趕緊拿起來就要反抗,還沒等舉起來呢,那倆小子拿著刀照著他的前胸,“噗噗噗”就紮了三刀!
當時張喜村媳婦在旁邊,想攔也攔不住呀,嚇得大喊:“哎呀,媽呀,乾啥呀,快來人哪啊,你看怎麼紮人了呢?救命啊,殺人了!”
這一喊,周圍那些商戶,一家挨一家的,那肯定都挺熟的呀,一聽動靜,都往這邊瞅,一看這架勢,有人就喊:“哎,你們乾啥呢,這怎麼把人給紮了,乾啥呀,多大點事啊,咋還動刀了呢?”
趙紅河在旁邊一看,“哎呦,我操他媽的,紮胸脯子上了,血呼呼往外淌呢。”
他也沒想到這幫小子下手這麼狠呀。
去的時候雖說都說好了,“出事兒我擔著,我負責。”可這眼瞅著紮了三刀,他一看這情況不妙,人都要圍上來了,他趕緊領著黃亮他們就跑,出門上車,一腳油門就開車溜了。
趙紅河他們跑了,在半道上,趙紅河還跟黃亮他們說:“這事兒可彆往出說啊,就當拉倒了,我也沒想到能鬨這麼嚴重,你們他媽的咋動刀啊?”
那張喜村這邊呢,鄰居啥的都圍上來了,“哎呀,媽呀,這咋整的呀,快快,送醫院去,快快快,這誰紮的這是呀。”
趙宇他老嬸兒嚇得夠嗆,撒腿就往那管理處跑,她一個婦道人家沒了主意,就趕緊找侄子去了。
鄰居們瞅著也挺嚇人的,怕出人命啊,就跟著往那屋裡跑。
管理處裡,郝樹春的兄弟孫鵬春他們正在屋裡吃飯呢,還喝點酒啥的,這時候就聽“叭叭叭”敲門聲,孫鵬春不耐煩地問:“誰呀?”
“哎呀,我是那個張宇的老嬸兒呀,你快開門呐,大春啊,出事兒了啊,你老叔被紮了!”
從張宇這邊論,孫鵬春也得叫老叔呢,他趕緊把門打開一瞅,哎呀媽呀,好家夥,出事了!
“哎呀,老嬸兒啊,咋,咋的了,咋這麼多人?”
“那個,我老頭被人紮了,給紮了呀,不知道能不能活了!”
孫鵬春一聽,立馬就聯想到前天剛打完仗那事兒了,心裡想著,“操,肯定是趙三那親哥哥趙紅河乾的。”
趕忙喊:“快快快,送醫院去。”這不,趕緊組織人把張喜村往醫院送。
張喜村被送到醫院的時候,這情況可嚴重了,話都說不出來了,是重傷,血氣胸啊,差點就沒挺過來。當時那三刀紮得可狠了,都紮到肺子上了!
經過醫生一番搶救,命是給搶回來了。
這時候,他老嬸兒趕忙把電話打給張宇了,女人嘛,心裡藏不住事兒,電話一通就喊:“張宇啊,你看看你辦的這叫啥事兒啊,出大事了呀!”
張宇當時正在郝樹春那看玉石呢,電話就響了,“喂,老嬸兒啊,咋的了?”
老太太邊哭邊說“哎呀,小宇啊,出事兒了,出大事了,你老叔被人紮了,紮了三四刀啊,差點就死了,現在正在醫院搶救呢!”
張宇急的感覺問“被誰紮的呀?”
“哎呀,好像是那天開那奔馳的,你快來看看吧,你不是說都解決了嘛,這咋還這樣了呀,差點把命都搭進去了啊!”
“行了,我去看看。”
張宇當時一聽這話,那火氣“噌”就上來了,心裡想著,“不是都說完事兒了嘛,這咋還這樣呢?”
等張宇趕到醫院的時候,還好他老叔經過搶救算是保住命了,正老老實實地躺在那兒呢。
張喜村看侄子來了,顫顫巍巍地對侄子說“哎呀,小宇啊,算了,這回可拉倒吧,咱彆惹他們了,再惹的話,我這老命可就沒了呀!”
張宇就說:“行,老叔啊,你好好養傷吧。”
張宇從病房出來,孫鵬春也跟著出來了,張宇就說:“不行,春哥,操他媽的,這趙三咋回事兒呀?先答應得好好的,完了背後又來這麼一出,這玩兒的是啥把戲呀,你彆管我,我他媽得去找他!”
哎,張宇這人本來就挺狠的,孫鵬春在旁邊拉都拉不住,隻見張宇氣呼呼的,扭頭就走,“嗖”一下就沒影了。
孫鵬春一看這架勢,知道要出事了,畢竟張宇可是個狠角色,以前手上還沾過人命呢!
他趕緊給郝樹春打電話,“叭叭叭”地按起號碼來,電話一通就喊:“春兒哥呀,出事了,出大事了呀!”
“咋的了啊?”
“春兒哥,張宇他老叔讓趙三他大哥趙紅河找人給紮了呀,找人給紮了,就是因為之前那事兒唄,紮了三刀,差點沒把人紮死,現在是血氣胸,正搶救呢!”
郝樹春嚇了一跳“啊?那你們在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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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現在就在武警鐵北醫院呢,剛才張宇來了,我看他那氣壞了的樣子,氣洶洶地走了,我拉都拉不住,春兒哥,我先跟你說一聲,咋辦呐?”
“媽的,行了,我知道了,我去找張宇,你們趕緊也去找張宇啊,彆讓張宇去找趙三去,更彆讓他去找趙三他哥去,不然這事兒可就鬨大了,到時候想攔都攔不住了呀!”
電話一掛,孫鵬春、張俊來還有郝樹春的其他兄弟,全都撒開丫子去找張宇了,郝樹春這邊也趕緊給張宇打電話,可電話打過去,已經打不通了,張宇根本就不接。
張宇心裡明白著呢,郝樹春指定得勸自己彆衝動,不能出手,可他這會兒已經動了殺心了呀,那是氣得不行了。
郝樹春一看自己電話打不通,心裡就慌了,他是真怕出大事啊,一旦出了大事,他在長春可就沒法混了,他跟趙三那可沒法比呀,趙三那能耐多大呀,要是自己兄弟把趙三的親哥給弄出個好歹來,那可就全完了。
沒辦法,郝樹春趕緊又給趙三打電話,這時候趙三剛從聖地亞哥起來,正在那吃早餐呢,吃的是鮑魚粥,郝樹春的手下兄弟每天早上都給送大鮑魚,趙三吃著鮑魚粥,再配上新鮮水果,喝著牛奶。
“哎哎,大春兒啊,怎麼的了啊,有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