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,布萊克告彆了自家教子,如約出現在了布爾斯特羅德莊園。
但是接見他的人並不是奧斯汀,而是奧德麗。
這是布萊克第一次見到小祖宗的母親,不由有些手足無措:“布爾斯特羅德夫人日安。”
“布萊克先生請坐。”奧德麗吩咐完諾雅為客人倒茶後,才道:“奧斯汀此刻在書房,你需要等一會了。”
“沒事的,夫人,我不著急。”
“那喝點茶。”
“好。”布萊克端起了熱茶,緊張的沒有注意到溫度,直至喝進嘴裡才覺得燙,一時咽也不是,吐也不是。
奧德麗在一旁欲言又止,她本來想提醒小天狼星茶水太燙的,奈何他的動作太快,讓人不好開口。
“其實...茶水太燙可以吐出來的...”
布萊克強行將熱水咽了下去:“沒事的,夫人,我就愛喝燙水。”
奧德麗看得出布萊克是在強撐,也不戳破:“好吧。”但她還是指揮著諾雅去找清涼藥劑。
客人雖說沒事,但是她作為主人的關心卻不能少。
沒過多久,奧斯汀便和費利克斯出了書房,走下了樓梯。
布萊克頂著被燙紅的嘴,與費利克斯握了握手:“布爾斯特羅德先生,幸會。”
“幸會,布萊克先生。”費利克斯注意到了布萊克那紅腫的嘴唇,疑惑的看向了自家夫人。
奧德麗朝著他微微搖頭,便將諾雅找來的清涼藥劑塞進了自家寶貝手裡。
奧斯汀看著手中的藥劑,又瞥了一眼布萊克,默默的壓了壓嘴角。
“父親,我帶布萊克家主去樓上整理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直至奧斯汀帶著布萊克進入了房間,奧德麗才輕笑出聲:“小天狼星·布萊克剛才見到我,跟你當年第一次見到我母親一個樣。”
“呃...”費利克斯的眼神不免有些飄忽,片刻之後他才察覺了幾分不對勁:“布萊克的心思不純啊。”
彆不是對他家寶貝有想法吧?
奧德麗走到了自家先生麵前,抬手整理了一番他的領帶:“寶貝能處理好的,我們不必太在意。”
她們隻需要等著寶貝帶著自己最中意的人回來就行。
“希望是這樣。”費利克斯垂眸看了一眼自家夫人的打扮,有些薄的紫色長裙:“魁地奇世界杯舉辦的地方風大的很,夫人不帶一件外套會著涼的。”
“那你去給我拿。”
“好。”
房間內,奧斯汀看著將清涼藥劑一飲而儘的布萊克,調笑道:“到底發生了什麼,讓你連熱水都能直接飲了?”
“這不是第一次見小祖宗的母親,有些害羞嘛。”
“哦~”奧斯汀看向布萊克的目光頗有些意味深長的意味。
布萊克輕咳一聲,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:“小祖宗,我感覺好的差不多了,我們可以出發了。”
“稍等。”奧斯汀將書桌上的黑色筆記本揣入了口袋,才帶著小天狼星出了房門。
二人回到客廳,費利克斯也剛好拿著一件毛皮大衣走了下來:“看來,我們可以出發了。”
他拿出了一個懷表外觀的門鑰匙,待幾人將手搭上去,才催動魔力將其激活。
隻是一晃眼的功夫,他們便抵達了魁地奇世界杯的賽場。
現在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段時間,布爾斯特羅德夫婦叮囑奧斯汀好好玩之後,便徑直去了包廂。
奧斯汀瞥了一眼不遠處已經被陸續搭好的帳篷,帶著布萊克便走入了無人的樹林中。
“我給你親手戴上的項圈呢?”
布萊克扯下了黑色高領毛衣的衣領,露出了脖子上的一圈玫瑰印記,仔細看還能看到奧斯汀名字的縮寫,頗有一種禁欲的美感:“一直在我身上。”
奧斯汀伸出手,輕觸了他脖頸上的烙印,那副由蟒皮製成的項圈便浮現了出來:“真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