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紮比尼,你比我想象的強上一點。”克魯姆遊刃有餘的避過了布雷斯甩過來的魔咒。
布雷斯招招下狠手:“你也不賴,克魯姆。”
“其實我還挺好奇小毛團為什麼會選擇給你烙下同心咒的。”
“當然是因為我是這個世上唯一不會背叛他的人,為了他我可以放棄所有,包括血親,也可以替他而死。”
“僅僅於此?”
“不止,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?”
“嘶...你這家夥還挺狠。”克魯姆一時不備,臉上竟被布雷斯的魔咒劃出了一道血痕。
布雷斯瞥了一眼左手手臂上的傷口:“說的好像你不狠一樣。”
又有理由膩著親愛的了。
克魯姆總覺得這小子沒憋著什麼好心思,果斷朝著他甩出了一記愈合如初。
紮比尼休想帶著半點傷離開德姆斯特朗。
他絕不會給他這個告狀的機會。
布雷斯看著手臂上愈合了的傷口,眸光晦暗:“你倒是會防備。”
真是讓人一點也樂不起來啊。
“誰讓你的心眼太多了呢。”克魯姆直言。
“真是一場無趣的決鬥啊。”布雷斯利落收了手。
克魯姆聞言,起手就是一個咒立停。
這場決鬥最終以平局結束。
“馬爾福,我們走。”布雷斯走下了擂台。
德拉科有些意外:“結束的還挺快。”他還以為要很久呢。
布雷斯側過頭用餘光掃了一眼克魯姆,眸中是說不清的複雜。
不對勁,非常不對勁。
克魯姆微微一笑:“慢走不送。”
布雷斯冷哼一聲,帶著德拉科便匆匆離去了。
他得跟西奧多好好商量一下。
霍格沃茨,圖書館內,西奧多聽了布雷斯的講述之後,神色微微一凝。
時間所鑄成的壁壘,終究是要阻攔不住了麼...
他沒想到,最先受到那人影響的竟會是克魯姆。
在他的計劃中,應該是哈利才對,畢竟他的氣運在這條時間線中,是除了奧斯汀之外最強的,奈何計劃趕不上變化。
布雷斯看著怔怔出神的西奧多,抬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: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
西奧多回過了神:“沒什麼。”
隻是時間不多了而已...
“這件事交給我來解決,你不用太過於操心,專注小少爺就行。”
布雷斯點了點頭:“那我不管了。”
“嗯,如果沒有彆的事情,我就去找小少爺了。”
“你找親愛的做什麼?”
“防患於未然。”
“行。”
校長室內,奧斯汀有一搭沒一搭的用食指輕叩著桌麵:“你是說,他已經接觸到了威克多爾?”
“嗯。”西奧多擔憂:“相信過不了多久,他就能突破兩個世界的屏障,降臨於這個世界了。”
奧斯汀垂眸:“我知道了。”他頓了頓:“我會抓緊時間成神的。”
他的耳畔忽然響起了他突破半神那日,他所說的話。
‘你看起來很幸運...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