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從訓練室回到房間,路西法爾正好撞上了前來找他玩耍的布雷斯。
“又把自己練的這麼狠?”布雷斯不樂的將路西法爾拉到了沙發前坐下,然後熟練的從茶幾底下摸出了一個藥箱。
“真是不要命了。”
路西法爾說道:“我有分寸。”
“不信。”布雷斯掀開了藥箱,從中拿出了一瓶治愈藥劑遞到了銀發孩童的唇邊:“除非我下次見到你的時候,你沒有受傷。”
路西法爾微愣:“乾嘛這麼關心我?”他就著布雷斯的手,飲下了治愈藥劑。
布雷斯半是吐槽,半是為其不平:“奧德麗阿姨常年在外忙碌,而你父親又一門心思都撲在了奧德麗阿姨和利益上,如果我不關心你,就沒人關心你了。”
他說:“我就想不明白了,你和布爾斯特羅德伯父明明是父子,乾嘛非得將關係搞的那麼僵?”
路西法爾側過頭,看著眼前為自己包紮傷口的男孩:“我也不明白,或許是因為他太愛媽媽了吧。”
父母間偏執的愛意,終是在剛過完九歲生日的孩童心中,種下了一顆滿是陰影的種子。
他下意識覺得,愛意,並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布雷斯認真思索了一番:“沒關係,以後有我陪著你呢。”
“一輩子嗎?”路西法爾下意識問道。
“當然。”布雷斯給予肯定。
路西法爾心緒微動,他突然想將年幼時的溫暖,一直留在身邊。
“真的麼?”他有些不敢相信。
布雷斯看著路西法爾的表情,傲嬌的說道:“不相信啊?那就烙同心咒好了。”
“同心咒?”路西法爾試探的問道:“你知道這咒的作用嗎?”
“其實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布雷斯有些心虛的笑了笑:“隻是前兩天無意間在媽媽書房的架子上看到的,說是可以讓烙咒的兩個人心心相印,再無半點隔閡。”
“而你總是不相信我說的話,所以,我想試試。”
路西法爾沉吟了片刻:“你就不怕我將自己練死了,你也會一命嗚呼嗎?”
“你說了你有分寸。”
“剛才不是不信嗎?”
“不管,不管,我就要跟你烙這個咒。”布雷斯撒潑打滾。
路西法爾的語調中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嚴肅之意:“我再給你一次反悔的機會,你真的確定要跟我烙這個咒麼?”
布雷斯想都沒想:“我確定。”
路西法爾聞言,靜靜的盯著他看了好半晌,終是鬆了口:“好,我現在就去取書。”
時光轉眼便是兩年。
在這兩年內,路西法爾和布雷斯聯手建立了星月,也算是培養出了獨屬於他們二人的勢力。
十一歲的生日剛過,路西法爾便收到了來自德姆斯特朗和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。
他將兩封信件握於手中,抬步便去了書房。
“父親。”路西法爾恭敬喚道。
莫菲厄斯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筆:“收到通知書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實力和利益,你選哪一個?”
“實力。”路西法爾認為有了實力,自然可以掠取到利益。
莫菲厄斯抬眸,瞥了一眼自家兒子:“行事作風還挺硬啊。”不過他也沒多管什麼:“課業加一倍,你自己安排好時間,我會為你聯係德姆斯特朗的專屬教授。”
“是。”
“開學之前,我和你母親會帶你去德國格裡戈維奇魔杖店挑選魔杖,其他事情不用多管。”
“好的父親。”
“出去的時候,把茶幾上的那摞公務拿走處理掉。”
路西法爾點了點頭,捧著公務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