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啊?總不會是布爾斯特羅德家族的繼承人吧?”西奧多的眸中多了幾分興致。
布雷斯搖了搖頭,親愛的還能給自己送禮物,那就代表著他此刻的處境還不錯,不曾署名或許是為了不引起關注,他不能給他找麻煩。
“紮比尼,趁著現在天還沒黑,帶著你新得的飛天掃帚去魁地奇球場繞幾圈給我們看看唄。”德拉科還挺想看看這定製款飛天掃帚的飛行速度的。
“走啊。”布雷斯將卡片揣回了口袋中,換上了一副笑臉,帶著一行人就出了斯萊特林休息室。
然後...
德拉科就惦記上了布雷斯的飛天掃帚。
“紮比尼,你真的不能將這把飛天掃帚賣給我嗎?這把飛天掃帚比市麵上所售賣的款式飛行速度都快。”鉑金小少爺對此真的很眼饞。
他覺得這掃帚要是用在學院杯上,斯萊特林絕對能贏回被格蘭芬多奪走的勝利。
“不行。”布雷斯拒絕的那叫一個乾脆利落:“我還沒弄清楚送我飛天掃帚的人是誰,為了安全起見,馬爾福,你還是打消了這個心思吧。”
德拉科瞬間皺起了一張小臉:“可你剛才不是認出那個字跡了嗎?”
布雷斯敷衍道:“但我不確定啊。”
“好吧。”德拉科也不是個會奪人所愛的:“等你弄清楚了,一定要告訴我是誰,我好找他問問這掃帚是從哪裡定製的。”
布雷斯“嗯”了一聲。
西奧多也插話道:“也彆忘了告訴我一聲,我很好奇。”
他看得出來,這飛天掃帚上的煉金術和去年聖誕節那副眼鏡如出一轍,應該是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想必送紮比尼禮物之人,是個極為厲害的煉金師。
這樣的人,值得他去結交。
德姆斯特朗,一間用於近戰互搏的教室中。
霍勒斯又一次被路西法爾從地上拽了起來。
“不是我說啊,奧斯汀。”他喘著粗氣,看著麵前這個淡定的拭去唇角血跡的銀發少年說道:“你這發起狠起來訓練,真的跟不要命了一樣。”
“現在我算是明白,克魯姆平日裡為什麼要將你盯的那麼緊了。”
是他也盯很緊好嘛!
就憑借這幾日的交手,他真的非常擔心這孩子的心理狀態啊...
“哢嚓”一聲,路西法爾將自己錯位的手骨複位:“就是趁著他最近忙於魁地奇世界杯的賽事,我才能放開了練好吧。”
“得虧我在搏鬥這方麵有些造詣。”霍勒斯給自己變出了一杯水,而後猛灌了一口:“不然我真的懷疑自己會被你給打死了。”
“不至於,我有分寸的。”路西法爾掏出了兩瓶治愈藥劑,又將其中一瓶丟給了霍勒斯。
“有分寸,那可真是太好了。”霍勒斯說道:“你下學年不會真要跟克魯姆一塊去霍格沃茨吧?”
“嗯哼。”
“真不明白你,一個混跡滿泥巴種的地方有什麼好去的。”
霍勒斯都覺得路西法爾他們去那種地方是拉低了身價。
路西法爾抿了一口治愈藥劑:“最近食死徒動作頻頻,我去霍格沃茨隻是想看看我那個在斯萊特林的發小而已,應該不會和泥巴種有接觸的。”
霍勒斯聞言,表情瞬間就和緩了許多:“那沒事了。”
他知道斯萊特林中有混血巫師的存在,但更多的還是純血巫師,這般想想也就沒有那麼的難以接受了。
“要不我跟你一塊去吧。”
“可你這學年不就要畢業了麼?”
霍勒斯傲氣的說道:“我已經向卡卡洛夫校長申請,擔任德姆斯特朗的黑魔法防禦課助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