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仿佛在此刻變得安靜了。
異瞳,銀發...
布雷斯眼睫微顫,如果不是眼下的場麵不適合上前,他都想衝出人群往那人身上撲了。
縱使他與那人多年不見,可他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。
那是他心心念念多年的親愛的。
霍勒斯注意到了路西法爾的停頓,順著他的視線,往霍格沃茨那邊掃了一眼:“看到想見的人了?”
“嗯。”路西法爾淡淡的收回了視線:“他過的很好。”
這樣,他也就放心了。
“一會好像還要表演節目,首席要上去露一手麼?”塔克爾湊過來低語道。
路西法爾想了一下塔克爾他們幾個編排的雜技,嘴角微抽:“不用了。”
他想讓自己的出場方式正常一點。
霍勒斯想象了一下那場麵,輕咳了一聲,他也接受不了:“我們還是跟著克魯姆走後麵好了。”
塔克爾一臉遺憾:“好吧。”
真可惜,不能看到首席冷著臉表演噴火節目了。
隨著德姆斯特朗代表團消失在眾人眼前,西奧多才用餘光瞥了一眼布雷斯的表情。
“紮比尼,我在德姆斯特朗的隊伍中看到了個銀發少年,不得不說,他的那雙異色眼眸確實很令人難忘。”他頓了頓: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那就是你一直在等著回信的布爾斯特羅德家族繼承人吧。”
布雷斯側過了頭:“怎麼?”
“他很強。”西奧多如實說道:“我想和他認識一下。”
布雷斯扯了扯嘴角,眸中泛起了一絲冷意,警告道:“離他遠點。”
“你的警告於我無用。”西奧多微揚下巴,示意布雷斯看向德拉科:“馬爾福對此也很感興趣呢。”
他幽幽的說道:“沒能藏好的珍寶,就要做好了被覬覦搶奪的準備。”
布雷斯輕嗤:“他不是你能覬覦的人。”
如果這家夥有過分的舉動,他不介意直接殺了他。
“不試試,又怎麼知道,他是不是我能覬覦的人呢。”西奧多決定在行動之前,仔細觀察布爾斯特羅德繼承人一段時間。
“我不會給你機會的。”
“你總有看不住的時候,而我有的是耐心。”
眾人隨著鄧布利多校長的步伐進入了禮堂,潘西往前走了兩步,發現身側沒有人跟上來,不由回過頭看去,便瞧見了怔怔出神的達芙妮。
她折頭走了回去,抬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:“達芙妮,你在想什麼呢?”
達芙妮回過神:“我好像...戀愛了。”
潘西:???
“什麼時候的事情?我怎麼不知道。”
“就在剛才。”達芙妮對上了潘西的眼眸:“我像你喜歡馬爾福那樣,喜歡上了布爾斯特羅德家族的繼承人。”
潘西愣了一瞬,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誰後,眸中多了幾分複雜:“可我對馬爾福的感情並不純粹。”
“你應該知道,這是摻雜了利益的...”
她由衷的希望自己的閨蜜能清醒一些。
“我知道。”達芙妮想到了自己禽獸的父親,以及尚且年幼的妹妹:“但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。”
馬爾福的身側有潘西,紮比尼太過花心,諾特家裡又與食死徒有牽連,隻有這個布爾斯特羅德家族繼承人,陣營屬魔法界中立,家庭關係簡單,氣場雖然淡漠了些,但架不住他好看且強大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