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火焰杯第一個賽事項目開啟前,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兩個學校,著實是看了不少霍格沃茨救世主的笑話。
斯萊特林這邊卻顯得尤為安靜,就連平日裡總要去挑釁一番哈利的德拉科都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。
“紮比尼,我就想不明白了,你這幾天對達芙妮怎麼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?”
“你不妨問問她做了什麼呢。”
布雷斯漫不經心的撥弄著咖啡杯中的小勺,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坐在他對麵,那個不慌不忙,品嘗著咖啡的金發少女。
德拉科聞言,當即將目光轉移到了達芙妮的身上:“你做了什麼?”
西奧多也放下了手中的書籍,好整以暇的看了過來。
達芙妮唇角微勾,用一種勢在必得的挑釁目光,對上了布雷斯的眼眸:“我不過是練習琴曲時,偶然與布爾斯特羅德少爺來了一場邂逅,並與之交上了朋友而已。”
她說:“怎麼?紮比尼少爺看我不順眼,總不能是因為我近幾日分走了布爾斯特羅德少爺對你的關注吧?”
布雷斯皮笑肉不笑:“你最好有爬上那個位置的能耐,不然我不介意弄死你。”
德拉科、西奧多等人聽了這話,都是有些驚訝的。
要知道布雷斯在霍格沃茨樹立的形象一向風流且多情,從來不會對任何一個女孩說重話。
如今,竟是為了布爾斯特羅德,對著與他相處良久的達芙妮惡語相向。
達芙妮輕笑出聲:“放心,我不會給紮比尼少爺這個機會的。”
“最好是這樣。”布雷斯說這話時,那叫一個意味深長。
頗有種他們走著瞧的架勢。
西奧多看著劍拔弩張的二人,仔細思索一二,便知道是為什麼了。
布雷斯愛而不自知,達芙妮卻盯上了布爾斯特羅德夫人的位置...
有趣,著實是有趣。
幾日後,圖書館的一處角落。
西奧多拿著一副巫師棋找到了泡在書堆裡的銀發少年。
“奧斯汀,有時間陪我下一盤巫師棋麼?”
路西法爾說道:“等我五分鐘,看完這本書就來。”
“好。”西奧多將巫師棋放在了桌上,自己則是在少年的對麵坐了下來。
五分鐘的時間一晃而逝,路西法爾用魔力將看完的書籍送回了書架上,才看向了桌上已經擺放好棋子的棋盤。
“怎麼突然想和我下巫師棋了?”
“發現了幾個有趣且疑惑的事情,想從你這找答案。”
“有話不能直說,非得搞些彎彎繞繞?”
“直說太傷情分,倒不如讓我自己悟。”
路西法爾和西奧多同時將自己的魔力注入了棋盤內,激活了棋盤上的棋子。
隨著棋子在棋盤上挪動,二人也有一搭沒一搭的交談了起來。
西奧多狀似不經意的詢問:“奧斯汀,你和布雷斯明明是發小,可這一個月以來,我卻很少見你們有過接觸,這是為什麼?”
路西法爾並不急著回答,而是說道:“剛才不是還打算自己悟麼?”
“悟歸悟,也總得起個頭不是麼?”
“我不想他因為我而受傷。”
“僅此而已?”
“嗯。”
西奧多則是看著棋盤上的局勢,揣摩起了路西法爾的心思。
這布爾斯特羅德繼承人的身上有秘密,這個秘密涉及到了紮比尼的安危。
所以,為了不讓紮比尼受傷,他選擇了疏遠。
“看來你很在乎他。”
“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