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,雪花簌簌落下,布爾斯特羅德莊園也迎來了一個特殊的日子。
路西法爾撐著一把傘,來到了布雷斯的墓前,一站就是兩個小時。
克魯姆拿著一條鬥篷走了過來,披在了他的肩頭:“天氣冷,彆著涼了。”
路西法爾垂眸瞥了一眼肩上的鬥篷,又將視線挪回了墓碑上。
“謝謝。”
“今天是紮比尼的祭日?”
“嗯。”
“你還記得他的模樣嗎?”克魯姆試探性的問道,試圖勾起他的一絲情緒。
“已經模糊了。”說來可笑,路西法爾和布雷斯竟是連一張合照都沒有。
克魯姆知道路西法爾的記憶力有多好,他絕不可能輕而易舉的忘掉一個人。
這估計是同心咒被解除的副作用。
他正在遺忘有關於布雷斯的一切。
直至,再也想不起來這個人。
“他於你而言,很重要。”就算克魯姆與布雷斯是情敵,可他也不得不承認當年的路西法爾有多在乎布雷斯。
特彆是鄧布利多校長死亡,食死徒大肆入駐霍格沃茨的時候。
他可是專門替換了一位霍格沃茨的教授,在暗中保護了布雷斯不少次,解決了不少人。
不然就憑布雷斯和德拉科的關係,他早就被迫加入食死徒陣營了。
而且,那個時候的小毛團剛清繳了聖徒,正是忙碌的時候。
路西法爾握緊了傘柄:“確切的來說,他於曾經的我而言,很重要。”
可他已經變了...
從前的記憶,於現在的他來說,唯有“割裂”二字可以形容。
明明身體還是那個身體,靈魂卻不是那個靈魂了。
克魯姆的眸光專注:“小毛團,你真的甘心徹底遺忘麼?”
路西法爾沉吟了片刻:“這或許是一種新的解脫。”
“可這也意味著你在否定過去的自己。”
“不重要了。”
路西法爾說:“不重要了。”
逝去的人不會再回來,他也無需執著於過去...
諾特家族禁地。
“諾特,我們這是算成功了還是失敗了?”
眼底烏青,胡子拉碴的德拉科拿著一個新鮮出爐的時間轉換器撥弄,卻發現怎麼也無法將其轉動。
西奧多抬手扒拉了一下淩亂的頭發:“應該是成功了的,就是不知道具體的使用效果。”
德拉科聞言,鬆了口氣:“可算是成功了。”不然諾特這家夥又得取第五次心頭血了。
瞧瞧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。
感覺下一秒就直接能去見梅林了。
西奧多翻了翻手中的古籍:“催動這個時間轉換器需要氣運之子全部的氣運,以及多人心甘情願,以性命為祭。”
“這個多人是怎麼界定的?”
“最低不少於三人。”
德拉科抬手摸了摸下巴:“我應該是可以的,你能撐得住麼?”
西奧多說道:“這枚時間轉換器是用我的血鑄成的,一但被啟動,我必死無疑。”
他絕對是板上釘釘的獻祭人選。
“那我們還得再找一個人才行。”
“我來之前已經確定好人選了。”
“現在就差氣運之子了,會是誰呢?”德拉科思索著這個世界可能身負氣運的人選。
“彆想了,等你想出來黃花菜都涼了。”西奧多直言:“救世主不就是個現成的氣運之子麼?”
“對哦。”德拉科一拍腦袋:“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。”
哈利可是能乾掉伏地魔的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