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暗金色的,仿佛液體般粘稠的能量,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緩緩流淌。
神力。
這就是屬於他蘇澤的,獨一無二的神力。
世界變了。
此時的蘇澤,不再是通過靈能之眼去解析能量的流動與構成,而是本能地,就能“看到”一切。
他看到,陸遠山體內,九轉金輪破碎後四散的靈能,正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,不斷撕裂著他的經脈。這位老校長臉色慘白如紙,氣息微弱,全靠一口武神境的本源吊著命。
他看到,林破軍那件貼身的金色軟甲已經黯淡無光,布滿裂紋,顯然是一件保命的重寶,此刻已經半毀。這位軍方統帥的嘴角掛著血跡,眼神卻依舊銳利,正死死盯著自己。
他看到,更遠處,血海之舟的船體上,李青、周岩和周鐵山昏死在駕駛艙裡,能量護盾的最後一點餘光,如同風中殘燭。
他甚至能看到,萬米之上的高空,那片因自己而生的劫雲,在失去了目標後,正不甘地緩緩消散。天光重新灑落,穿透層層海水,在周圍狼藉的戰場上,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一切都清晰無比。
“你……”林破軍開口,聲音沙啞,隻說了一個字,便劇烈地咳嗽起來,牽動了傷勢。
蘇澤身形一動,瞬間出現在他麵前,伸出一根手指,點在他的胸口。
林破軍渾身一震。
一股他從未感受過的力量,順著蘇澤的指尖,渡入他的體內。這股力量不屬於他認知中的任何一種。它不像靈能那般溫和,也不像氣血那般爆裂。它沉重、粘稠,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、不容置疑的“位階”。
這股暗金色的力量進入林破軍體內後,沒有去修複他的傷勢,而是像一位君王巡視自己的領地,所過之處,那些暴走的能量碎片,竟自動平息、臣服,然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捋順,重新歸於經脈。
林破軍原本需要靜養數月才能壓製的內傷,在短短幾個呼吸間,便穩定了下來。
“這神力……”林破軍看著蘇澤,眼神複雜到了極點。有震驚,有欣慰,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忌憚。
武神,武神。
踏入此境,體內能量由“靈”化“神”,才算真正脫離了凡俗的範疇。
可他從未見過,有誰的初生神力,能霸道到如此地步。
蘇澤收回手指,沒有說話。他轉身來到陸遠山身邊,如法炮製。陸遠山的傷勢比林破軍更重,蘇澤輸入的神力也更多。老校長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了一絲紅潤。
陸遠山看著蘇澤:“你……你的神力……”
蘇澤微微笑了笑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。
皮膚白皙,指節分明,看起來和過去沒什麼不同。
但他知道,這具身體裡的一切,都已經被重塑。
胸口那顆由七海之心和怨靈核心熔煉而成的新心臟,每一次搏動,都為他提供著源源不絕的暗金色神力。
這顆心臟,就是他的丹田,他的氣海,他的根本。
陸遠山和林破軍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苦笑。
蘇澤在鬼門關前,用自己的命,去賭一個萬中無一的可能。
他賭贏了。
“李道玄和陳玄冥跑了。”林破軍沉聲說道,打破了沉默:“這次回去,天穹、聖堂、明耀三家,必須連根拔起。貴族議會,也該換換血了。”
他的聲音裡,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氣。
“他們跑不掉。”蘇澤的目光,投向了那座祭壇廢墟,“但在那之前,我們得先看看,七海聯盟,到底留下了什麼。”
林破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點了點頭。
一個能鎮壓高級武神級怪物的祭壇,一個讓趙無極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圖謀的傳承,其價值,不可估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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