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二是京郊的一處田莊地契。
最後便是一紙斷絕父女關係文書。
付宏川沒想到付懷楹會做那麼絕,自古以來女子皆是在家從父,出嫁從夫,夫死從子。
付懷楹的話簡直就是驚世駭俗。
“你......你!”
付懷楹道:“這就是我開出的條件,你要麼答應,要麼就看著嚴冰華流放吧。”
比起無足輕重的一個庶女,還是剛和丈夫和離的婦人,自然沒有嚴冰華重要。
付宏川很快就讓人拿來了付懷楹想要的東西。
確認過無誤後,付懷楹便在公堂上同意了和解。
付懷楹明顯看到衙門的人均是鬆了一口氣。
最終嚴冰華隻挨了二十大板子便讓付宏川接回了家養傷。
而紅菱作為犧牲品,成了流放的那個。
付懷楹親自去看了獄中的紅菱,告訴她她的父母已經被送出了京城安頓好了。
隻是這件事始終都需要一個替罪羊,紅菱也不算是完全無辜,這罪名也隻能按在她頭上。
好歹還留有一條命。
“今後好自為之吧。”
紅菱感激涕零。
——
科舉大考終於在五月末拉開帷幕。
“醉仙樓”酒樓也在這場熱鬨中開張了。
招牌由檀木刻字,金粉填色,旁邊掛著一盞竹骨絹燈,門廊下懸青綠色的絲綢帷帳,門口兩旁立著一對石雕胡人傭代表著迎客。
酒樓新業開張又正值科舉大考,掌櫃盧須垣在門口立了個牌子。
“凡是進京趕考的學子皆可憑借浮票來本店免費享用茶水點心一份,祝各位學子金榜題名,蟾宮折桂。”
路過的百姓紛紛覺得新奇。
“‘醉仙樓’?從前這兒不是開的長樂酒樓嗎?怎麼又換了個酒樓。”
“你許久沒來過東市了吧?長樂早就開不下去了!吃死過人,後來這兒還鬨了鬼!”
店門口招客的小二笑眯眯道:“不鬨了不鬨了!早就不鬨鬼了!開業之前我們東家請來了大相國寺的無相法師為亡者超度,已經不鬨鬼了。”
“居然請來了無相法師?”
“各位夫人老爺小姐公子都可進來嘗嘗我們醉仙樓的美味珍饈!保證都是大家沒嘗過的鮮味!”
“新店開業三天一律八折!”
“臨近端午,每桌還可贈送一疊香糯粽子!各種口味任選!”
“本店還有素食套餐‘古寺齋羅漢’!僧人素食日皆可進店!”
此話一出,果不其然有路過的僧人和禮佛者被吸引了進去。
“唉你彆說,這裡頭裝潢還挺雅致的!”
“唉掌櫃的,你這門口的牌子怎的是空的呀?”
彆的酒樓門口的牌子都會寫著今日的招牌菜式,怎的醉仙樓的門口是塊空牌子?
盧須垣笑眯眯拱手道:“此為‘詩板’,共客人題詩的,每月我們都會選出佳作贈送美酒一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