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懷楹深知趙徽雖不是那種以權壓人之流,和她和定北侯始終都是皇親國戚,為了維護皇家顏麵,她定然不能在趙徽麵前說侯府的壞話。
“我為侯府操勞五年,侯府也同樣庇護我五年。”
“京中盛傳的那些流言不過都是捕風捉影,我與定北侯和離,究其原因還是因為我與他之間毫無感情,我不願再將時間浪費這無意義的事上。”
趙徽這才勾唇嗤笑:“付娘子還是太良善了,身為女子,我們都知曉你從前的日子難過,你也無須為定北侯府說話。”
“定北侯是聖上器重的大臣,是保家衛國的大將。可那侯府卻沒有一個明辨是非之人。”
老夫人隻在意侯府的名聲,另外二子於官場上也毫無建樹,府中女眷一個賽一個淺薄。
若趙肅的嫡子資質平庸,那定北侯這爵位,也就到頭了。
本朝承爵並非是一勞永逸的事,就像趙肅能承爵也是因為他在戰場上立過大功。
“隻不過,你既已和定北侯和離,就不該再和付家斷絕關係。”
若無夫家庇佑,那娘家便是最大的靠山了。
若是連娘家都要割席,那憑她一個女子的身份,是很難在京城立足的。
付懷楹自是清楚這一點,所以她一是經營打理鋪子,二便是接近長公主,借力打力。
長公主在京中的權力雖說不是一手遮天,但也是天子近臣,還是皇帝最信任和依賴的人,有趙徽做靠山,便無人敢為難她。
...
付懷楹很快換上了騎裝站在馬廄內挑選駿馬。
“彆看付娘子平日身著襦裙時嫋嫋娉婷,這穿起騎裝來還真是英姿颯爽呢。”換好騎裝的嘉慈縣主走了過來。
說是騎裝,其實她們身上穿的不過是尋常男子穿的胡服,一樣是圓領窄袖,腰間係有一條玉帶。
京中貴女平日裡皆是身著飄逸的襦裙,乍一看將腰肢束上,更是頗有楊柳青竹之態。
此時長公主也換上了騎裝,頭上的發飾也拆了下來,戴上了襆頭,更顯昳麗。
“呀,乍一看還以為是哪個新科進士呢!”
趙徽笑道:“誰說女子不得穿胡衣,我瞧著你們二人都十分合適呢。尤其付娘子,看上去像是位模樣俊俏的小郎君。”
“長公主說笑了。”
趙徽走至她身旁:“可瞧上了哪匹馬?”
在馬廄裡的定然都是好馬,付懷楹也沒仔細看,隨手指了一匹:“就它吧。”
這時外頭傳來侍從報喜的聲音:“長公主殿下,男子打球賽已結束,奪得魁首的乃鏢旗將軍的長子李長山,魏公子所在的隊伍是第二名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嘉慈縣主道:“魏公子年紀輕輕,能奪得第二名已是人中龍鳳,剛才在賽場上瞧著,魏公子頗有殿下從前的風采呢。”
趙徽笑道:“行了,恭維的話少說,上馬吧,輪到咱們上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