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住處的路上,丁文俊坐在公交車上,看著外麵的路燈出神。
華衝道長走了,留下一堆事給自己,仲卿雲死了,又留下一堆爛攤子給自己,按照徐主任的判斷,江燕和嚴莉娜應該都是那種情況,再加上曾經那個跳樓的劉曉慧,都是被仲卿雲下了“情種”而產生了變化。
“情種”被自己去除了,可這本性也已經被影響了,丁文俊也不知道怎麼辦了。
按照徐主任的說法,需要長期治療,也不一定有效果,這種情況嚴格意義來說並不算病。
回到住處,嚴莉娜從屋裡出來。
“你去哪裡了?一回來就跑沒了。”
“我那個……省人民醫院的李主任找我有點事。”
“你畢業會留在省城嗎?那個李主任這麼看中你。”
“怎麼可能?我隻是大專生,人家本科研究生都不一定能進,我隻是有點奇怪的想法而已。”
“那你回崗南做什麼?”
“不知道,看分配吧!我倒是想自己乾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嚴莉娜有些似笑非笑的感覺。
十一國慶節前一天,忙完了的甄青靈從燕京直接到了省城,準備回大元觀去祭拜信陽道長,走丁文俊這裡跟他彙合。
甄青靈的到來,嚴莉娜比丁文俊更高興,甚至有些興奮,甄青靈倒是沒多想,因為嚴莉娜平時就是活潑開朗。
晚上三個人一起吃了飯,甄青靈在丁文俊的房間裡翻著書,丁文俊擦著頭發進來,把門關上,把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。
“雙……雙性戀?你的意思是嚴莉娜對我……”
“嗯,仲卿雲的情種影響到了她們,包括之前跳樓的劉曉慧。”
“那……嚴莉娜的她……”
“怪我那天晚上沒避開她,當時也是沒控製住自己。”
“這怎麼能怪你呢!那個時候……誰也想不到,那燕姐也是了。”
“嗯,反正挺複雜的,我去問了專家,沒什麼好辦法,隻能靠她們自己去調節。”
“那我今晚還能去她屋裡住嗎?你不說還好,你一說,我怎麼感覺心裡有點膈應。”甄青靈有些無奈。
“彆去了,明天一早我們去大元觀。”
“好。”
關了燈,兩個人並排平躺著,都睡不著覺,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,肯定是嚴莉娜。
“怎麼辦?”甄青靈小聲問道。
“不用管她,睡覺吧!”
“嗯。”
門被輕輕的推開一條縫,隨即又關上了。
第二天一早,丁文俊和甄青靈坐上了去泉山的大巴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