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這美景居然處處都是少年補給。
尚天終於被困得不能動彈,而少年的靈泉卻還源源不斷加固,而且他的靈力也即將被耗光。
隻好道:“我輸了。”
“喔——”
台下傳來一陣掌聲。
詩殃終於收了力,他要再不認輸,詩殃就要遭不住了。
身上靈力已經逐漸枯竭,早些時候刻意收集的水也全都耗儘。
他還不能倒下,抿了抿唇將那裡的血色更充盈些。伸手往蒼亦初的方向揮了揮,便笑著往台下走去。
看他遊刃有餘的樣子果然還尚有餘力。尚天雖然心有不甘,到底還是服氣。
此時台上中央才亮起符籙梵文,顯示有玄嵐宗的圖騰在場中升起。
詩殃回到他們身邊,汲芮芮興奮道:“太好了,尉遲!恭喜你!”
“謝謝。多虧了你的聲援。”
蒼亦初伸手拂過少年被汗濕的劉海,問道:“回休息室?”
詩殃道:“我好餓。”
蒼亦初點了點頭,便召喚出弟子劍將尉遲隱安放上去。詩殃跟汲芮芮揮揮手:“芮芮姐再見,後天彆忘了也來給我師兄加油說好了。”
汲芮芮道:“好好好,你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自己都累成啥樣了還想著拉人給自己師兄助威,不愧是同門直係師兄弟。
回到宿舍詩殃才真正蔫了吧唧倒在房間桌案上。
靈力耗儘對於修士來說是挺危險的一件事,特彆是在修煉初期,對於自身靈力還掌控不太熟練的情況更是不能將靈力耗儘。
他們的靈力就像古老的水井,有泉引才能讓井水更順利噴湧上來。若貿然將靈力耗儘,很可能讓身體往後都習慣性枯竭。
“靈力快要耗儘,怎麼不認輸?”這實在不太像往常的尉遲隱。
他一向是遇見困難原地停留等人來救的模樣,除非有彆人需要他照顧。
更何況這個比賽尉遲隱本來還並不想參加,是自己非要替他報的名。
按理說他簡單交手兩下,知道對方實力後就會直接認輸才對。可尉遲隱非但沒有那麼做,反而頂著靈力枯竭的危險也要贏。
詩殃趴在桌上眼睛都不睜,喃喃道:“我不能給玄嵐宗拖後腿。”
此話一出,蒼亦初便無法反駁了。
沒再聽見蒼亦初的盤問,詩殃才暗自鬆口氣。
其他都是浮雲,他不能輸的原因自然隻有一個,那就是接下來尚天這個人有必將要走的劇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