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麼?”
聽得薛卿楠說的,蘇逸點點頭道:“行,既然是你開口了,那咱們就過去吧。”
雖然他並不怎麼看得起寧山川和寧馳那對兄弟。
但是,隻要薛卿楠說什麼,蘇逸基本上都會無條件答應。
隻有一個原因,那就是,薛卿楠是他的乾媽,僅憑這個理由就足夠了。
當下,由蘇逸帶頭,一行人向著前方快速地趕過去。
與此同時,在另一邊。
此地,是一片巨大的草地。
綠草如茵,長草如盛,一片生機盎然,也非常的祥和與平靜。
然而,就在不久前,這裡的平靜被一下子打破。
一具具身穿玄道山製衣的弟子屍體倒下,將長草砸倒,鮮血如泉湧一般冒出,奔流不息,很快染紅了一大片的地麵。
濃鬱刺鼻的血腥味之中,那些屍體有的頭顱被打爆,有的雙臂或是雙腿被撕裂下來。
還有的胸口是巨大的血洞,宛若被完全的掏空,腸子什麼的全暴露在外麵。
這樣的景象,慘烈至極。
當寧山川一眼掃去,看到這樣的一幕,那英俊的麵容之上,滿是怒色與悲慟。
他帶進來的玄道山弟子大約有十五人左右,可是在碰到那三個身穿黑色盔甲的盔甲人之後,轉眼之間,就死去了十來人。
太恐怖了。
那三個盔甲人的實力太強了,全部都有天境中期左右的實力。
雖然僅憑他一人可以拖住兩人,他的弟弟寧馳和其他弟子可以全部去對付另外一個盔甲人。
但是,寧山川無法一下子將兩個盔甲人給擊殺,一直被被拖延,其餘的弟子在快速地死亡。
而他什麼都做不了,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弟子死去。
“哥!我們逃吧!”
寧馳的聲音傳來,他披頭散發,滿嘴鮮血,狼狽至極。
“這些盔甲人太強了,肉身就跟鐵似的,根本打不穿,再繼續下去,我……我也要死啊!”
他很怕死,當然也不想死。
“我們走了,其他的弟子呢?”
寧山川道。
寧馳道:“我們現在自己都保不住了,還管他們做什麼,他們哪有我們的命高貴,死了就死了,大不了回去給他們修個好點的衣冠塚就是了。”
他相當的不在意,那些人的命,哪有他和他哥寧山川的命重要。
“嗯!為今之計,管不了他們了,我們先走。”
寧山川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。
比起寧馳,他,也不想死。
而且,他與那些弟子,也沒有什麼感情。
當下,寧山川低喝一聲,猛地爆發出一股暴漲的力量,將麵前兩個盔甲人震退,然後帶著寧馳便要趁著盔甲人退走的空隙離去。
“山川師兄!寧馳師兄,帶上我們啊!”
“我們不想死啊!”
“彆拋下我們!!”
剩下的五個弟子見他們要走,皆是臉色大駭,驚恐無比,想要跟上去。
然而,兄弟兩人頭也不回,根本沒有要管他們的意思。
“完了!我們完蛋了。”
五人皆是臉色慘白。
雖然已經有兩個盔甲人追著寧山川兄弟去了,但是,還剩下一個盔甲人,這也不是他們能對抗的。
咚咚咚!!
如同踩在心臟上的巨響響起。
那個盔甲人如同一頭巨大的犀牛,橫衝直撞,向著他們奔來。
“我來擋住他們,你們快跑!”
就在幾人絕望之時,一個年輕男子走出,麵容堅毅。
“趙林師兄!”
其餘四人眼眶一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