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雨巴掌大的小臉上興奮難掩,期待的望著溫清芷。
“你想吃肉嗎?”
溫清芷見她瘦弱的模樣,突然開口詢問。
肉。
多新鮮的一個詞彙。
春雨不記得他們多久沒吃過肉了。
她抬頭,看向溫清芷,更心疼起來。
自己偶爾爹還會給偷著吃兩塊肉,她家姑娘…肉湯都沒吃過。
“怎麼了?”
春雨遲遲沒有答複,溫清芷還以為她是有什麼事。
春雨搖頭,沉思一會兒,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帶著明媚的笑。
“姑娘!咱們今天吃紅燒肉!我娘燒的紅燒肉可好吃了!”
“嗯。”
“咱們再吃條魚吧?我娘做的清蒸魚尾,也好吃!”
“好。”
“還有、還有……”
還有什麼來著?
她突然想不出來,娘親做的什麼東西好吃。
春雨急得在原地踱步,溫清芷察覺到她著急的樣子,便說:“雞鴨魚肉都做吧,讓李嫂再放個湯。”
“好!奴婢這就去!”
她‘嘻嘻’的跑開,絲毫沒注意到被韓爍、韓言兄弟二人擋在身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張嬤嬤。
“這小丫頭昨夜被嚇得要死,今兒就沒事了?”
韓言好奇地看著春雨離開的背影。
這一舉動被溫清芷收在眼底,她帶著警告的語氣對他說:“春雨還是個孩子,你若有什麼不好的心思,最好也都給我藏著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,正好趕上王管家過來,一頓。
他的目光不自覺地移向韓言,帶著警惕。
昨夜之後,他就成了府裡的管家。
“姑娘,這是從張嬤嬤房中搜出來的東西冊子,老奴整理了一番,都記錄在冊。”
他將冊子交給溫清芷,“東西過多,老奴帶不過來,所以都原封不動的放在屋內,先將冊子帶來給您瞧瞧。”
溫清芷拿過冊子翻看起來,真是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係列。
這冊子長達十幾公分,上麵記載的全都是張嬤嬤從溫家貪的財務明細。
看完後,溫清芷將冊子‘啪’的一聲丟在破舊的桌麵上,冷笑一聲,“她倒是挺會貪。”
目光落在渾身是血的張嬤嬤身上,給了韓言一個眼神。
韓言將昨夜一晚上的成果遞給王管家,“這些,都是這老嫗這麼些年貪墨,上麵記載了所有鋪子的消息,你去挨個對吧。”
“是。”
王管家接過厚厚一打冊子,心沉了下去。
溫清芷說:“這些鋪子應當都是張嬤嬤的人,你一人肯定是搞不定。韓爍,這些日子你也辛苦些,跟著王管家收回鋪子。”
“若是遇到不從的…殺了就是。”
她素來心狠手辣,很討厭彆人跟她作對。
“姑娘不可!”
王管家勸道:“鋪子裡的人,跟侯府隻是雇傭關係,並非實質性/奴仆,咱們不能決定他們的生死。您若是再殺他們,隻怕會引起眾怒。”
昨夜一事,隻怕就會被人做文章。
“既如此…王叔你怎麼看?”
“田鋪都是侯府的,侯府收回是自然。他們若不從,報官便是。”
“就依你的意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