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雨頭一次跑的這麼快,快出院子的時候,絆了一下,鞋子都飛了出去。這一幕備鳳筠霄瞧見,嘴角沉得更厲害了。
這一府上所有人,將他當瘟神的模樣,真讓人生氣!
察覺到鳳筠霄帶著怒意,溫清芷笑著開口解釋,“您瞧,春雨怕耽擱了您沐浴的時間,鞋都飛出去了。確實無禮了些,卻也是為了攝政王著想,望您彆生氣。”
她說著,挪向一旁兩步,和鳳筠霄拉開距離。
這個男人太危險,還是不要離太近的好,免得惹禍上身。
溫清芷對他的態度,徹底讓鳳筠霄怒了。
“溫姑娘好腦子啊,用本王的時候,一天往本王府上跑十幾趟,從未在意國旁人說辭,也沒在意國本王的顏麵。”
“如今,這是用不上本王了,讓本王臟著滾出去是嗎?”
他凝眸,漆黑的眸子裡映出溫清芷的身影,皮笑肉不笑地走向她,看著她後退。直到將溫清芷堵在門板上,他才停住腳步,“溫清芷,你眼中,本王就那麼好惹?”
“我……”
幾段記憶備喚醒在腦海中,正是她為慕乾治傷的那段時間,確實一天要跑攝政王府好多次。
後來為了讓張野幫忙,自己也去過好多次……
呃……
門房已經認識她,不會阻攔,還以為是鳳筠霄的吩咐才去的。
可以說,現在的攝政王府的下人,有一半都敬佩溫清芷。對她的話,微不足道的小事上,也會聽。
這種情況,在從前是無人敢想的。
誰敢在鳳筠霄府上呼來喝去?
“我…也是為了救慕乾。”
“是嗎?”
鳳筠霄俯身靠近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,癢癢的。
突如其來的動作,讓溫清芷頭皮發麻,一陣電流般流過全身,下意識縮起脖子。
她怕癢。
“溫清芷,對於本王給你的山芋,你很不滿,對吧?”
她總覺得,很討厭這個男人。
在他麵前,似乎自己根本沒有秘密可言。
仿佛是赤/裸/著模樣站在他麵前,任憑他肆意打量,這種感覺……她很不喜歡。
“攝政王,”
她用力推去,想著將人推出去,結果推了好幾下,都沒能讓對方挪動一分。
“嗯?”
鳳筠霄低沉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,饒有興趣的盯著她那雙放在自己身前的小手,“摸夠了嗎?”
“!!”
溫清芷愕然抬頭,難得眼中劃過慌亂的痕跡,立即鬆手,身後往後緊緊貼著門板,甚至想將自己嵌進去。
“說。”
鳳筠霄命令道。
“誰會喜歡山芋?”
溫清芷胸口微微起伏,她覺得有一點點燥熱,不滿著嘟囔。
溫清芷身上總帶著一股子淡淡地幽香,甜甜的,不膩。
是她在【牡丹煞】裡找到的一瓶桃子味的香水,是她之前的存貨。春雨洗完衣裳,她會噴兩泵,晾乾。
久而久之,衣服上就會殘留桃香,清淡、甜,會讓她覺得舒心。
鳳筠霄嗅嗅,“甜的。”
平日裡盯著侯府的探子來報,稱溫姑娘為人清冷、心狠手辣,不似個十來歲的姑娘。
如今看來,隻怕皆是偽裝。
這種香甜的味道,也隻有小姑娘會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