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青年將官依舊沉默。
眼前歇斯底裡的殘廢將軍,曾經是姚三代的門麵。
姚澤天。
當初太子進入遠東時,第一位帶人劫掠軍艦的姚三代。
在軍部權貴子弟中,除了杜休、姚稷,再往下數,就能排得上姚澤天這種,某個大院子弟的帶頭大哥。
無論是能力還是政治背景,姚澤天都算是頂級姚三代。
不像姚澤春這種後起之秀,姚澤天從小到大都是被軍部給予厚望的姚氏子弟。
集訓營、神墟戰爭、遠東前線...姚澤天一路走來,身上的各項履曆與光環,都極為耀眼。
其實,若無杜休,姚澤天也能競爭一下軍主之位。
雖不是大熱門,但也有些許機會。
這次負責攻伐攬月大陸的撼嶽大軍,姚澤天便是最高統帥。
隻是可惜,憾嶽大軍剛來到攬月大陸,還沒站穩腳步,便被各方勢力圍殺。
大軍潰敗之勢,一瀉千裡。
無數帝國軍人折戟沉沙,戰死他鄉。
“行了,姚澤天,彆踏馬吵吵了。另外,你們幾個沒事往這跑什麼?地形勘測完了?工事修建好了?動力源問題解決了?”
年近六十歲的高大老頭,罵罵咧咧的把這幾位將官趕了出去。
來到院內。
高大老頭扭頭看著身後的木屋,收起驅趕姿態,頗為無奈道,“你們也是,還來撩撥小天乾啥?該忙啥忙啥唄!你們越這樣,他心裡越不好受。”
“武爺,大軍潰敗,我們沒人怪他,這跟指揮無關,完全是攬月大陸的整體戰力碾壓,我們毫無還手之力。”
某位將官紅著眼睛道。
“我知道你們不怪他,可他怪他自己啊!”武爺歎口氣,“行了,你們走吧!藍鱗妖族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會找上門來,你們趕緊回各個部隊坐鎮吧!”
“武爺,天哥這邊就交給您照顧了,拜托了!”
“放心吧!小天剛入伍時,我就是他長官,當時沒少揍他,現在雖然退役了,但管住他還是沒問題的。”
武爺擺擺手道。
院子外。
大春看著一眾五官硬朗,臉頰消瘦,渾身煞氣的帝國軍官,魚貫而出,不由閃開道路。
待到眾人走後,他才雙手叉腰,氣惱道:“這是我家,搞得跟你們家一樣,隨意進出,連招呼也不打一個。”
與此同時。
武爺回到房間內,看著躺在床上的姚澤天,敲了敲桌子道:“人家也是好心也來看你,擔心你想不開,何必把他們訓一頓。”
姚澤天冷笑一聲。
“老子沒這麼脆弱,現在大敵當前,他們還有心思管我,這叫愚蠢!在遠東,把仗打贏了,就是最大的回報,扯什麼兒女情長,兄弟情誼,可笑之極!”
“得,好心當成驢肝肺!”
“老子就算是想死,也不會是自殺,死在戰場上,才是我的歸宿。”
姚澤天抬起下巴,露出遠東男人特有的桀驁。
門外。
大春靠著牆壁,聽著裡麵的對話,撇撇嘴。
這個殘廢將軍脾氣還不小。
雖然心中腹誹,但他也沒進去湊熱鬨,而是進入偏房休息。
殘廢將軍一來到寨子,麾下人就把刀夾在了寨主脖子上,懇求借住一段時間,緊接著就被分到了他家。
氣抖冷。
真是沒把我氣血境的大春放在眼裡。
“帝國到底在哪呢?”
大春躺在床上,看著房頂,有些納悶。
在此之前,帝國並未來過攬月大陸,而攬月人族也沒聽說過“帝國”。
眾人對帝國的了解,隻停留在大家都有一樣的皮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