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得到趙宣這麼一個回答,他們無言反駁。
淩棋對趙宣的興趣已經表現在臉上,不加掩飾了。
“你昨天那一手銀針很厲害,比我師父的還要厲害。”淩棋毫不吝嗇的大力誇讚趙宣,眼中的欣賞之意坦然視之。
趙宣左右看了看,最後選擇坐在霍文賢身邊,還算有來有回的回了一句,“多謝誇獎。”
“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”請教你一二。
這句話還沒問完,霍文賢就比趙宣先一步說話了,“沒有。”
淩棋平時一直都怕霍文賢怕的要死,在他麵前,無論霍文賢說什麼,他都不敢反駁,但此事已經困惑了他整整一晚,所以他實在是忍不住了。
“霍大人,我是在問這位您是不是應該尊重一下他的意見。”淩棋這是真豁出去了,說話都在顫抖,小腿肚子更是在打顫,但他努力的強忍著害怕。
“不用問了,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,他說沒有,就是沒有。”趙宣將手搭在霍文賢的肩膀上,姿勢親昵自然。
淩棋一噎,“”
他眼神有點委屈,看向趙宣,似乎在無聲的控訴霍文賢這個無情之人的獨斷專行。
霍文賢不在意淩棋對自己的看法,隻是沒忍住的轉頭看了一眼緊貼著自己,甚至將手搭在自己肩上的趙宣。
少年不愧是狐狸一族,容貌清絕好看,那雙狐狸眼斜看過來時,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,狐狸的狡黠之意不加掩飾。
霍文賢耳朵無聲的發燙,少年的一顰一笑都顯得格外張揚勾人,而他自己似乎全然不察。
趙宣將目光不緊不慢的轉悠到抱著藥箱,在傻傻發呆的淩棋身上,“小棋子,我叫趙宣,不叫狐狸精!”
霍文賢被少年微抬下巴的做法不自覺的逗笑了,眉眼微彎,唇角也無聲的勾了下。
淩棋則是一臉淩亂,“小棋子?你是在叫我嗎?”
“對啊,這裡就我們三個,我不叫你叫誰?”趙宣笑得一臉無辜。
他這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霍文賢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反倒是淩棋隻能認下小棋子這個多出來的彆名,趙宣這個名字也被他記下了。
霍文賢在,淩棋也不敢在這留太久,他麵對霍文賢就發怵,隻能作罷。
至於霍文賢這個久臥病床的病人,雖然有趙宣施針,現在行走與常人無異,但他身體裡的陳年毒素,自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。
施針逼毒,霍文賢就開始處理錦衣衛的內務,一個時辰就迎來了霍武端進來的藥。
這個藥方是一日三次,行針是三日一次。
趙宣接下來兩日都是無所事事的狀態,他晚上去其他的房間睡覺,隻要霍文賢一和他提,讓他去其他的屋子睡,他就要變回狐狸本體。
二話不說的跳上床,鑽進霍文賢的被子裡。
至於原本穿在趙宣身上的衣服,也隨著他變回本體,那些衣袍就全部掉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