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若庭明白趙宣為什麼這麼說,因為他閒下來時,也是無所事事的狀態。
趙宣拍了拍他,“好了,睡覺吧,以後再聊。”
喻若庭根據趙宣說過的兩個任務發現,其實趙宣作為黑暗向導,絲毫不輸給黑暗哨兵。
“嗯。”
喻家這邊,從喻父回去後,就一直處於冰冷且壓抑的狀態。
喻母根本不敢說話,她的等級隻有a級,與喻父也隻是普通的聯姻,她能起到的安撫作用有限,這麼多年喻父一直都是在外麵還有其他的向導安撫。
若不是喻家有特彆的家規,必須要與女子結婚生子,她這個喻太太的位置怕是早就坐不穩了。
她不敢離婚,也不敢隨意插手丈夫管兒子的事情,就算她一直都覺得丈夫過於嚴格,對兒子的管控簡直到了走火入魔的狀態。
可她還是不敢說,因為喻父不給兒子麵子,同樣也不會給她。
喻父已經和登記處的負責人打過招呼了,隻要是喻若庭去登記,不管對象是誰,隻要沒經過他的同意,決不允許他登記。
雖然電話已經打過了,但喻父覺得心中的怒火還是沒有出夠,他砸了屋子裡好些東西,才發泄夠。
喻母在旁邊,眼看著喻父發瘋,卻不敢上前說半句話,這樣失控的丈夫許久不曾見過了。
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喻母小聲詢問。
“你生的好兒子,他居然要和一個男人結為伴侶,還為了一個男人要和我作對!”喻父越想越氣。
喻若庭能有今天,還不是他這個做父親提供的,如今竟然要脫離他的掌控,簡直是做夢。
沒有他,就算他覺醒,也不一定就是哨兵,指不定還是個除了安撫,沒什麼其他用的廢物向導。
喻母突然被遷怒,也不敢吭聲,喻父本就不是一個脾氣多好的,平時就喜歡冷這個臉,如今發起脾氣,她更是一聲不敢吭。
在喻家待了近二十年,她比誰都更了解喻家人對子嗣傳承的執著,也更清楚他們在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情。
在兒子身上的變化,喻母哪怕沒有日日跟著,也能感覺到兒子的基因早就被更改過了,這樣的做法本來是違法的。
可喻家就是這麼的膽大,他們連著三代用這樣的技術,穩坐了華國第一豪門世家,就連權利也快達到了巔峰。
喻父強烈的掌控欲,不允許任何的事情超越自己的掌控範圍。
今天喻若庭沒有回來,他讓人打電話去醫院問過了,喻若庭跟著昨天那個所謂的登記對象走了。
走了還能去哪?要麼去那個人家裡住了,要麼兩個人在外麵住酒店。
“他以為離了喻家的日子真的好嗎?”喻父眼神逐漸變得冷冽。
他比誰都更清楚喻若庭身體做過幾次基因改變手術,清楚他的身體每隔三個月必須要打一次防止基因潰散劑。
重組的基因可以變得強大,但是強大都是要付出代價的,況且喻若庭的身體不止做了一次手術,基因改變的次數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