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聞言,一副看同夥,沒一個好東西的厭惡眼神,冷冷道,“還用看嗎?如果他沒殺人,為什麼不敢和隊伍一起回來?”
趙宣抬手,碰了下額頭,深切的感受到了什麼叫做——加害者定律!
在他們眼中,即便他們沒有看到真正的場景,也不重要
衛渝清沒有及時歸隊,回到基地,這就是一種心虛的體現。
女人不管眼前這個與衛渝清狼狽為奸的男人,她隻是死死地盯著衛渝清。
“你有本事把玉林推出去擋刀,沒本事承認嗎?這末世天天都在死人,為什麼你還沒死?”
“果然是禍害遺千年。”
後麵幾人似乎是擔心女人激動的話語會徹底激怒衛渝清,一個個趕緊上前拉著人。
“快彆說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嫂子,現在情況特殊,外麵全是喪屍,咱們有話好說,千萬彆把喪屍引來了!”
“就是,大姐,再說那事我們也是聽周隊長回來複述的,事情真相究竟如何我們確實都未曾親眼目睹。”
之前見到衛渝清最先激動,叫人的男生,站出來說了一句公道話。
作為受害者家屬,藺大姐自然無法像他一樣冷靜思考,他能夠理解。
光是從人品來分析,男生覺得周峰口中說出來的話比衛渝清的可信度低。
基地裡誰不知道周峰是個睚眥必報的,小心眼,容不下彆人比他更強,更厲害。
這裡麵或許真有什麼隱情,也說不定。
女人抱著孩子,激動的臉頰通紅,神情憤恨道,“我知道你們都是怕死,不想得罪他,你們怕,我可不怕。”
反正她們娘倆,沒有家人,沒有朋友,過一日算一日,還不如死了算。
“衛渝清,你還我老公的命,憑什麼我老公死了,你卻還能站在這裡!冠冕堂皇的做著救世主!”
女人抱著玉石俱焚的心態,竟然不顧懷裡的孩子也就六七歲,就從兜裡掏出之前藏好的水果刀,一把撲了過來。
趙宣拉著衛渝清,側身一閃,輕鬆躲過。
女人往前撲的力道太大,差點沒刹住車,頭栽到旁邊一個尖銳的石壁上。
那石壁經過戰鬥,形成了天然的尖銳體。
比匕首也不遑多讓!
他眼神冷淡,手指勾著女人背後的背包帶子,同時一腳踢開那差點就刺到她自己胸口的水果刀。
趙宣冷聲道,“腦子是個好東西,希望你也有!”
女人死裡逃生,身後出了一身冷汗,但嘴上依舊尖銳不饒人,“你彆以為你救了我,我就會感激你們!”
“衛渝清殺了我的丈夫,這筆賬我一輩子都會記得,不會寬恕!”
趙宣不耐,“我說了,你既然沒有見證整個事情的過程,你憑什麼口口聲聲指認衛渝清是殺人凶手?”
“隻靠彆人的指認,完全不動腦子,這位大姐,你的腦子是擺著看的嗎?”
女人之前看到衛渝清,仇人見麵分外眼紅的情緒左右了她的思考,導致她整個人處於一種癲狂的狀態,聽不進任何人的勸諫。
更彆說是來自與衛渝清並肩而立的趙宣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