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秋風中,枯葉隨風飄落,心裡和林川之間的糾葛似乎也像這落葉一般,盤旋著,久久不肯落地。
今晚,林川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,非要我給他一個理由,否則就不讓我離開。
“林川,哪有那麼多的為什麼?我為什麼要給你理由?”
我看著眼前這個還在追問的男人,心裡那股積壓了一天的情緒就像被點燃的火藥,一觸即發。
林川察覺到了我的不滿,語氣也變得柔和了一些。
“我知道你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,但離婚後,我們還可以是朋友。現在,我隻是覺得自己有責任讓你過得更好。”
“不要用你的大男子主義來束縛我。”我深吸一口氣,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穩。
“雖然我曾經是你的妻子,但我也是個獨立的人。我和溫安安不一樣,彆再用你那套自我感動的理論來綁架我,好像全天下的人都得接受你的施舍!”
“我隻是想幫你,這也有錯嗎?”
林川的臉上閃過一絲落寞,他的表情讓我仿佛看到了他對前女友的那種深深的愧疚和補償心理。
但可惜,他不是那種會真正付出行動去彌補的人,他隻是一個自以為是,永遠活在自己世界裡的男人。
“那你到底想聽什麼!”我終於忍不住,心中的怒火徹底爆發出來。
“想聽我努力了這麼久,成果卻被彆人剽竊?還是想聽我設計出來的方案,最後會用在你和溫安安的婚房裡?或者,你想聽我被迫離職,順應你那句‘女人不該工作’的屁話?”
我一口氣把心裡的苦水都倒了出來,感覺整個人都要虛脫了。
“如果這是你想聽的,那恭喜你,你已經聽到了。”我冷冷地看著林川,他的臉上滿是驚愕。
“……剽竊?”他喃喃自語,顯然,他已經從我的話語中拚湊出了事情的真相。
他突然沉默了,或許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我……”他欲言又止。
“以後彆再來煩我了。”我疲憊地打斷了他,“你的錢,我會儘快還給你的。”
說完,我怕自己再堅持下去會崩潰,轉身快步走進了公寓樓。
電梯在14層停下,我走出電梯,卻意外地看到了霍景言。
“你去哪兒了?”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,讓我感到有些不安。
我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,看清是他後,才鬆了口氣。
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我確實沒想到,霍景言會在我家門口等我。
他沒有回答,隻是直直地盯著我,“前夫送你回來的?”
今晚,他的臉上沒有那種常見的壞笑,反而沉著一張臉,讓我感到有些陌生。
“還真是中國好前夫啊!”
我剛從林川的糾纏中解脫出來,心情本就糟糕透頂,現在聽到霍景言這諷刺的話,更是火冒三丈。
“你又在發什麼瘋?”
我避開他,打開了公寓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