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認識這小子？”
孟清苒緊盯著我手中照片上的小男孩，眉頭緊鎖，一臉困惑。她努力回想，卻是完全對不上號。
“奇怪，這麼好看的小男生，我應該會有點印象才對，怎麼就是想不起來呢？”
孟清苒撓撓頭，一臉苦惱。然後，她指了指小男孩，轉頭問宋楊。
“院長，您還記得這個小帥哥嗎？他到底是誰？”
宋楊眯起眼睛，仔細端詳了照片一會兒，最後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，“沒什麼印象了。”
“連您都不認識？這也太神秘了吧！”
孟清苒驚訝地張大了嘴巴，然後轉頭看向我，“你可以啊，我和院長都不記得的事情，你竟然能記得？”
我神秘地笑了笑，沒直接回答，反而說：“你離開得那麼早，不記得也正常。院長每天見那麼多孩子，哪有精力一個個都記得？”
孟清苒拿著相冊，陷入了沉思。
這時，宋院長輕聲開口了，“我好像有點印象了，他應該隻在我們這兒待了一個月。”
“我隻記得他性格很內向，不怎麼和人說話，問他名字也不說，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。”
宋院長一邊回憶，一邊緩緩說道。她思索片刻，又接著說：“那段時間我好像挺忙的，給他辦領養手續的人應該是當時的副院長，所以我對他確實沒什麼印象。”
說著，宋院長給我們倆各遞了一個橘子。
我們很自然的就接了過來，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在福利院的日子。
孟清苒一邊剝橘子，一邊轉頭問我，“你不是認識他嗎？他到底叫什麼？”
我搖了搖頭，苦笑了一下，“不知道，他當時什麼都沒說。”
孟清苒一臉無語，“……”
她掰開一瓣橘子，塞進嘴裡，含糊不清地說：“行吧，這不重要，反正以後也不會再見了。”
我也剝開橘子，一瓣一瓣地往嘴裡塞。
橘子有點酸，也帶著點澀和甜，是小時候常吃的那種味道。
“果然是小時候的味道，真懷念啊……”
孟清苒也滿足地再往嘴裡塞了一瓣橘子，突然想到了什麼，問我：“對了薑霓，溫安安那件事，我們要不要曝光她，給她點教訓？”
“曝光？”我挑了挑眉，有些不解。
孟清苒用力點了點頭。
“沒錯，你推她那事兒，明明就不是你乾的，結果卻弄得這麼尷尬，難以收場。你說，她心裡那麼多彎彎繞繞，這事兒背後會不會有什麼彆的隱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