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機取巧。
用管教的方式提前預支勇氣。
完成見父母的重要任務。
代價為遲到的心理問題發作以及整個下午的小腦袋瓜過載宕機。
雖然過程曲折,但從結果來看,一切還好。
對宋語微來說。
這算是完成了人生中一件很重要的大事。
接下來的幾天,她心情都特彆好。
儘管心理問題沒有任何好轉,但精神麵貌要比以前好不少。
就這樣平平靜靜過了一個星期。
周末時候陳友?為了緩解失眠折磨,又提出和她睡一覺。
素的。
她當然不會拒絕,一如既往,滿心歡喜地拿拖鞋和準備洗漱用品。
晚上。
兩人麵對麵躺在被窩裡說夜話。
陳友?對宋語微講述爸媽對她有多滿意,有多喜歡她。
也不知道有沒有誇大的成分。
宋語微聽得心裡喜滋滋的,一直在主動詢問。
“阿姨有沒有覺得我太笨手笨腳了?”
“叔叔呢?叔叔覺得我怎麼樣?”
“還有嗎?還有嗎?”
陳友?沒有不耐煩,有好多問題都已經重複回答過了,但隻要她問,他就答。
他躺在她身側,安心又平和地講述。
真的很神奇。
明明這個星期在家裡死活都沒有困意。
最遲都要等到淩晨三四點以後。
可是在宋語微身邊,都還在講話呢,就已經越講越困。
越講越困。
不知不覺合上眼。
宋語微聽著這些評價。
一直以來的努力得到了認可。
她還想聽,但看陳友?已經睡著,她也沒有再打擾。
隻是貼心地給他掖掖被角。
避免著涼。
然後就這樣側躺著望他。
靜靜的。
呼吸著他的呼吸。
貪婪地。
有點小心機地。
蛄蛹著朝他身上湊了湊。
蛄蛹,蛄蛹。
湊近一點。
蛄蛹,蛄蛹。
再湊近一點……
早上醒來的時候。
宋語微也不知道昨晚是怎麼蛄蛹的。
整個人一小團地縮在他懷裡。
兩人幾乎同時醒來。
陳友?正是氣血方剛的年紀。
清晨格外富有活力。
宋語微能很明顯感受到自己的大腿根被抵住。
兩人都有些尷尬。
默契地分開,彼此不提。
宋語微都以為又要在早上做了。
好在沒有。
可能是看到了她發作時脆弱易碎的樣子。
陳友?這個星期都很克製,沒有對她做什麼事。
真的很貼心。
再次被他這種細致入微的溫柔擊穿了。
被溫柔地嗬護對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