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友?才不信她的話。
她和宋語微的性格,不說完全不一樣吧,隻能說是毫不沾邊。
還同類?
白蘭蘭徐徐悠悠地解釋:“雖然不知道你女朋友具體是什麼情況,但我可以講講我的,應該差不多。”
陳友?吃東西的手頓了一下。
原以為接下來她會講出什麼不堪回首的過往。
結果聽她講完。
就是從小到大野蠻生長慣了,自由過火。
自從在大學時候被趙娟管教過一次後,她渾身都舒暢了,然後三天兩頭想挨罵。
想被多罵罵,想被多管管,想被人在乎。
大概就是這樣。
陳友?剛想吐槽。
突然發現,殊途同歸。
從某種角度來看。
還真是同類。
都是出於某種緣由,想被嚴厲管教。
雖然被管教後表現的形式截然相反,但內核是一樣的。
一個被挨罵完,嬉皮笑臉沒心沒肺,心裡舒坦了。
另一個則是哭哭啼啼,道歉認錯,心裡幸福了。
嘶——
這麼一想,還真是。
看著陳友?陷入思考的樣子。
白蘭蘭問:“對吧?我們是同類,這是同類雷達。”
解釋半天,總結就是兩個字——感覺。
陳友?沒聽到什麼有用的判斷依據。
他還打算以後注意一下,避免被其他人發現。
結果就是感覺而已。
見陳友?不說話。
白蘭蘭看看左右,小聲打探:“是不是那晚上她聽到你罵我,吃醋了?”
被問到要點。
陳友?有種銀行卡密碼都被看穿了的不安全感。
看他故作高冷不回答的樣子。
白蘭蘭知道又被自己說中了,頗為得意。
她饒有興趣地打聽:“你是怎麼哄她的?有沒有罵她?罵得狠不狠?還是說……”
“收。”
陳友?在她眼前抓一下,在她說出更大膽的猜測前,讓她打住。
他輕輕咳嗽一聲。
措辭。
直奔主題。
“你說……大概要管到什麼程度才合適?”
見白蘭蘭不明意味地盯著自己。
陳友?解釋:“我也不太懂,你不是說同類嗎?想了解一下你的想法。”
白蘭蘭:“你怎麼不直接去問她?”
陳友?張口欲言,換了說法:“想聽聽你的。”
他也想過直接問宋語微。
但也隻是一瞬間,這個念頭便被打消。
以她的性格,肯定是“全聽你的。”
沒有什麼參考價值。
或許,宋語微自己心裡也對度沒有把控。
聽他這麼說。
白蘭蘭眯眼,“你不會喜歡我吧?”
“咳咳咳!”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