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依你之見,咱們當下該如何是好?”曹胤壓低聲音問道,目光中滿是探尋之意。
此刻的他也收起了先前的莽撞,意識到必須得好好籌劃一番了。
就在這時,黎硯邁著略顯沉重的腳步,緩緩地朝著兩人所在的位置走了過來。
他的身形看上去有些搖晃,每邁出一步都需要耗費極大的力氣。
那模樣儘顯疲態,顯然方才的那場激烈爭鬥讓他消耗頗多。
再看他的嘴角,絲絲未乾的血跡還掛在那裡。
那血跡呈現出一種觸目驚心的殷紅之色,在他那張本就因受傷而略顯蒼白的臉龐映襯下,愈發顯得格外刺目。
黎硯好不容易走到近前,微微弓著身子,胸脯劇烈地起伏了幾下,隨後輕輕地喘了口氣,那氣息中都似乎夾雜著一絲虛弱。
不過,即便如此,當他開口說話時,嗓音雖然略顯沙啞虛弱,卻又自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蘊含其中。
他緩緩開口說道:“陸辰說得確實在理,眼下的當務之急,咱們首要的任務,就是得趕緊把這現場仔仔細細地清理一番才行。”
“這現場可是處處都可能留下咱們的痕跡,哪怕隻是一星半點的蛛絲馬跡,一旦被對方察覺到了,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。”
說著,黎硯稍稍停頓了一下,抬起手,用衣袖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那刺眼的血跡,眉頭微微皺起,似是傷口被牽動帶來了些許疼痛。
緊接著,他又繼續說道:“而且,咱們四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受了些傷,現在大家都急需調養。”
“當務之急,還得儘快尋得一個足夠安全的地方,在那裡咱們能靜下心來,踏踏實實地好好恢複傷勢。”
“畢竟,隻有咱們儘快把自己的身體調養好了,恢複到最佳狀態。”
“到那時,咱們才有足夠的精力,去從容應對接下來有可能出現的各種各樣的狀況啊,否則,一切都是空談。”
陸辰聽了黎硯的話,深以為然,微微頷首示意,隨後目光如電,迅速在周圍掃視了一圈。
入目之處,儘是那場激烈打鬥後留下的斑駁痕跡,地麵上有深深淺淺的溝壑,四處還殘留著些許血跡,周圍的草木也被破壞得東倒西歪,一片狼藉景象。
見此情形,他心中愈發篤定,清理現場這件事已然是刻不容緩,必須儘快完成,絕不能留下絲毫隱患。
“黎硯說得沒錯,這現場必須得趕緊清理乾淨,一絲一毫的馬虎都要不得啊。”陸辰語氣凝重地說道。
緊接著,他又看向曹胤和黎硯,目光中滿是關切與嚴肅,“還有,吳驍的傷勢看著可不太樂觀,你們倆現在就先過去照看一下他,務必要想儘辦法,讓他的傷勢儘快穩定下來,他的安危可就拜托你們了。”
曹胤和黎硯聽聞此言,二話不說,趕忙齊聲應道:“放心吧!”
而後便腳步匆匆,快步朝著吳驍所在的位置趕了過去。
那急切的模樣,儘顯對同伴傷勢的擔憂。
而這邊,陸辰則神色一凜,轉身朝著那黑袍男子的屍體所在之處走去。
他緩緩蹲下身子,動作沉穩又謹慎,眼神中不經意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謹慎之色。
接著,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輕輕握住黑袍男子手指上那枚儲物戒指,稍稍使了點力氣,便順利將其取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