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遠處的沈肆身穿西裝,神色憔悴地朝宋桃走了過來。
宋桃對於他的出現隻是有些詫異,隨後臉上又很快的恢複了平靜,她端著手邊的水杯喝了口氣泡水,旋即就示意服務員可以上菜了。
沈肆拉開椅子坐了下來,他揉了揉眼睛,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有種說不出來的疲憊,他看了眼坐在對麵的妻子,再想起這些天自己的遭遇,唇角都難以勾勒出笑容來。
“老婆……我知道我不該讓寧寧來把你約出來,但我覺得我們應該不至於鬨得那麼僵——”
他在闡述著。
同時又忍不住去看宋桃,他的妻子。
室內水晶燈折射的光芒細碎地照在她白皙的臉蛋上,她纖長睫毛微微掩著眼底的情緒,黑長頭發似乎和從前一樣柔順地垂落在肩頭,她穿著白色v領羊毛衫,耳垂上戴著珍珠耳環。
漂亮溫柔,這是他對宋桃的第一印象。
“沈肆,我們都是成年人了,既然是成年人應該知道什麼叫做底線、什麼叫做好馬不吃回頭草。”宋桃微微抬眸淡漠地看著他,不再和之前那樣滿懷愛意地稱呼他老公,而是陌生地叫他的名字。
沈肆眼尾都開始泛紅,他該怎麼說明自己此刻的心情呢?
他該說自己在那場大火之後就後悔了嗎?還是說他在那之後無數次地想要去他們兩一起住過的地方,結果得到的隻是一座廢墟呢?
他其實是愛宋桃的。
他後知後覺地想著,像是詩人在給自己寫臨彆的挽歌,但他也清楚他們倆之間完了,和那座燒成灰的廢墟一樣。
宋桃平靜地看著他問道:“沈先生還有重要的事情嗎?如果沒有的話,我要離開了。”
“老婆……”
“我不是你老婆!”宋桃反駁道,“我們已經離婚了,從今之後你過你的,我過我的。”
說著,她拿起桌上的手提包就要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