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賀哼了一聲,他倒要看看哪個碎嘴子敢來他麵前阿巴,他非扇爛他的嘴。
王氏。
王旭堯將手上的信揉成一團扔出去,一貫溫和的麵上帶著怒氣。
他們王氏雖然離開京城多年,但是在朝堂還是有一些眼線的,不然消息也不能遞到周才人手中,為此還廢了一顆棋子,自然也能收到朝堂的消息。
他是萬萬沒想到,會元竟然是良妃,還有皇帝,簡直荒唐,因為和貴妃的一個玩笑打賭就拿科舉作兒戲?
更可恨的是如今皇帝說了良妃不會參與殿試,缺失的名額依次往上順延一位。
二甲三甲進士順延上來的二人剛好是另外的世家大族的公子,這世家大族之間姻親連著姻親,符合了他們的利益,自然沒人罵陛下荒唐,隻有王氏受傷的世界達成了。
這麼巧合的事情,不是皇帝安排的他王旭堯三個字倒過來寫。
如今陷入兩難的就是他了,這殿試無論狀元是不是他,王氏的名聲都挽救不回來了。
他是狀元,民間肯定會說那是因為良妃沒參加,因為世間其他像良妃一樣有才華的人沒有參加科舉,若是他沒有成狀元,聲音隻會更難聽。
惱怒歸惱怒,他如今卻什麼都做不了,隻能更加刻苦,希望能中狀元,這樣好歹人說的時候比沒中狀元好聽一點。
蘭惜這一病,徹底養好已經是臨近端午了。
殿試結果早就出來了,終究還是王氏旭堯中了狀元,不過後麵的榜眼和探花都不是出自王氏,王氏好像贏了,但是贏得怪憋屈的,咱們的好陛下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,早就安排好人散播謠言了。
總之,王旭堯被點為狀元也並沒有多高興,民間都在說他這個狀元實不至名不歸,唯一讓王氏安慰的是好歹王旭堯當了從六品的翰林院修撰。
這段時間太醫每天都要來景泰宮給蘭惜請脈,端午的前一日,又一次請脈之後,太醫總算是點頭了:
“貴妃娘娘已經大好,不必再吃藥了。”
太醫鬆了一口氣,蘭惜也鬆了一口氣。
每次來景泰宮的太醫都提心吊膽的,生怕遇到陛下,一開始陛下還好,隨著貴妃反反複複的,一直喝藥,陛下看太醫的眼神已經讓整個太醫院人心惶惶的了,就差指著他們罵庸醫了。
太醫院的太醫都被換遍了,如今總算是好了。
蘭惜則是高興不必再喝藥了。
讓人重重打賞了太醫,蘭惜開始關注起日子來,“明日就是端午了,讓人多做點香囊,到時候我給姐妹們送去。”
石榴笑著道:“娘娘放心,準備了很多的,儘夠了。”
如今端午有互相贈送香囊的習慣,多是朋友夫妻家人間互贈,過了端午,人緣好的人一年都不必再買香囊了,用都用不完。
“對了,還有我說的雄黃酒,也要準備好。”蘭惜又叮囑道。
香梨道:“準備是準備好了,但是明日大概有宮宴,您這雄黃酒皇後娘娘她們喝得上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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