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雲姝愣在原地。
“謝景蘊的死劫……他可知?”
恩慈搖頭。
許雲姝抬頭看了眼屋頂,“那方才我們的談話,他可聽得到?”
恩慈笑了,又搖了搖頭,至於他到底用了什麼辦法讓謝景蘊聽不到,許雲姝並不好奇。
她唇角揚起一抹笑,起身,雙手合十,對恩慈一拜。
“多謝恩慈大師。”
恩慈也起身,回了一禮,許多話,儘在不言中。他抬起手,在空中揮了揮,屋外邦邦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,聲音十分焦急局促。
可見敲門之人的不耐與著急。
“去吧,謝施主已經等候許久了。”
恩慈笑著道。
許雲姝聞言臉不由地一紅,對他笑了笑,抬步向門口快步走去,猛地將門打開。
謝景蘊拍門的手就這樣頓在了空中,他上下掃視著許雲姝,視線落在她泛紅的眼尾上,眉眼一沉,抬手輕輕摸了摸她得臉頰,指腹在她眼角摩挲了下。
立時抬頭看向恩慈。
“老禿驢,你……”
話還沒說出口,猝不及防的,身體被人往前拽了拽,許雲姝踩在門檻上,踮起腳尖,在謝景蘊的眉心輕輕落下一吻。
謝景蘊一怔。
“姝兒?”
許雲姝對他笑了笑,沒有說話,隻是牽著他的手往院外跑去,謝景蘊不明所以,卻還是跟著她。
許雲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,隻是越跑越偏,直到累了才停下來,雙手撐著膝蓋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謝景蘊在一旁安撫地拍著她的後背,幫她順氣。
“姝兒,那老禿驢跟你說了什麼?”
為什麼…會哭。
許雲姝喘過氣了,站起身,看向謝景蘊,“沒什麼,那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…”許雲姝踮起腳尖,扯住他的衣領,“現在。”
她吻上了他的唇。
‘當、當、當’——
鐘聲悠揚。
在這個寂靜偏僻的佛門一角,許雲姝聽見了自己內心的聲音。
她,想跟麵前之人在一起,一生一世,永生永世。
謝景蘊垂眸,女孩鴉長的睫羽輕顫,宛若振翅欲飛的蝶,讓他的心也忍不住跟著飛揚起來。
他摟緊她的腰身,加深了這個吻。
……
“阿蘊,曾經我跟你說,等到成婚之日,我再把我的秘密告訴你,但是…”
一吻結束,許雲姝的唇瓣也染上了朱紅色,她微微喘著氣,一雙漂亮的狐狸眸中充滿了堅定,“我改變主意了,現在,此刻,我就想告訴你。”
“我和芝芝,其實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。”
謝景蘊聞言,扣住許雲姝手腕的手臂不自覺用了點力。
許雲姝感覺到了他的緊張,往他的懷裡靠了靠,“彆擔心,我不會離開,也不會回去。”
隨著這句話,謝景蘊緊繃的身體這才放鬆下來,他單手摟住她的肩,腦袋埋進她的肩窩,輕輕唔了聲,“我猜到了,姝兒。”
“在看到簡體字的時候,我就已經猜到了。”
這次。
輪到許雲姝愣住了,簡體字…是在出發第一日,她在船上教謝景蘊的,那個時候,他還沒失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