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個瘋子。”薄野一字一頓,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“趕緊滾!”
薄野一手推搡著沈祁宴,一手拉著林清染鑽進房內,砰的一聲,關上了門。
沈祈宴碰了一鼻子的灰,激動的敲著門。
“林清染你給我滾出來!你敢做,為什麼不敢認?你出來說清楚!”
“他又發的什麼瘋?”薄野一臉晦氣的說道。
好歹沈祈宴和林清染也是同母異父的兄妹,按理來說,對於這個大舅哥,薄野即便是不喜歡,但也得有最基本的尊重。
但是每次沈祈宴出場,都像一個犯了狂犬病的瘋狗一樣,實在是有人討厭。
他甚至傅修珩還不如。
林清染徹底沒了睡意,聽著外邊劇烈的敲門聲,坐在沙發上陷入了沉思。
過了很久,林清染才緩緩開口說道。
“你不覺得,事情仿佛已經脫離了咱們的預期嗎?”
薄野也有些麵色凝重,“的確,疑似是趙全英發來的短信,卻在暗示我們真正要對你下手的人是周蘭……真令人匪夷所思。”
林清染默默點了點頭。
一直覺得,他們在調查趙全英時收到的那些威脅短信是想讓他們知難而退。
可現在才知道,原來這所謂的威脅短信,實際上卻暗含玄機。
警惕周蘭?
是要警惕她,可是周蘭現在有對林清染下手的動機嗎?
林清染的確威脅過周蘭,也的確足夠讓周蘭驚慌,但周蘭的軟肋就是林氏集團。
在沒有萬全的把握之前,周蘭甚至連小絆子都不怎麼敢對自己使,就更彆提殺人滅口這種事了。
怎麼想,怎麼覺得不現實。
還是說周蘭真的有這樣的本事,隻不過他們太自負了,才一直忽略了這些事。
或者說,周蘭的背後,還有其他人支持。
林清染越想越亂,但讀懂了這其中暗含的信息之後,林清染之前猜測的,沈培安和趙全英勾結,一同威脅自己的事,似乎就可以被推翻了。
而沈祈宴又忽然在這個時候跑到自己麵前來發瘋,口口聲聲說什麼自己和沈培安之間有勾結,這更讓林清染不解。
怎麼聽著沈祈宴的意思,好像是沈培安一直在暗地裡保護自己似的呢。
可是她和沈培安分明是水火不容的仇人,之前不久,沈培安還剛剛派人砸了她的工廠。
薄野雖然看不上沈祈宴,但他並非粗心大意的人,這會兒也開始耐下性子,思索著沈祈宴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過了許久,薄野忽然開口說道。
“姐姐,你覺不覺得,有些事情好像過於巧合了呢。”
“比如呢?”林清染看向他。
“比如我們前腳資金鏈出現了問題,後腳傅景年就出現了。之後沈培安報複性地襲擊了南城的工廠,可是南城的事情剛剛解決,張逸弘就找上了門來。甚至他還告訴你,他對林氏集團撤資的事。”
林清染麵色一沉,腦中浮現出一個猜想。
可連她自己都覺得過於天馬行空,連忙打消了這個念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