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籠子裡一動不動的鳥,燕冀北眸光深沉,雖然是給弄死了,但他是最後接觸這東西的,萬一被紀元昭懷疑怎麼辦?
衝動過後,他開始有些擔心被發現,紀元昭會不會覺得他狠毒,然後從此不要他了?
越是這樣想,他心裡就越發緊張,於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將鳥的屍體拿出來,走到窗邊,推開窗戶看著窗戶外麵結了一層薄薄的冰的湖麵。
取下腰間的劍鞘,一用巧勁兒,將冰麵破開,將屍體扔下去,可沒曾想,還沒等那鳥兒落入冰湖,它竟奇跡般死而複生扇著翅膀朝著遠方飛走了。
燕冀北愣了愣,這小畜生竟然還會裝死。
他想著,心中隱隱有些不安,還是有些怕紀元昭知道了責怪他,不過轉念一想,她又不知道,隻要他抵死不認就行了。
與此同時,水榭內。
因為林晚棠的到來,屋內的氣氛逐漸微妙起來,陳夫人被突然進門的丫頭叫走,場上人的目光便更加肆無忌憚的看向林晚棠。
唯有毫無覺察的紀元昭低頭喝茶,還在琢磨怎麼羞辱林晚棠,就在這時,有人比她先動手了。
隻聽一聲輕呼,林晚棠站起身,猛然離開位置,滾燙的茶水打翻在座位上,對方見沒燙著林晚棠眼底竟流露出一絲失望,隨後在林晚棠狠戾的目光中,她才不太情願的道歉:“真是不好意思,手滑了。”
林晚棠掃了一眼桌上的水漬,已經有丫頭上前將坐墊換走,又迅速拿來新的,但林晚棠並沒有因此放過想要相安無事離開的人。
她聲音冷漠:“是不是故意的,隻有霍姑娘自己心知肚明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一聽這話,霍瑤也不乾了:“一個被將軍府逐出家門的人,也好意思舔著臉來參加茶會?我為什麼要故意針對你?林晚棠,喪家之犬,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人吧。”
話音一落,四周想起陣陣竊笑,林晚棠沉默著,霍瑤卻以為她是羞愧的不敢說話,繼續嘲諷:“不要以為你在宮宴上得了王上的誇讚,就真以為自己高人一等了,你和那殘廢王爺的事,可是已經到了人儘皆知的地步了。”
人的嫉妒心就是來的這麼莫名其妙,在林晚棠還不是林晚棠的時候,大家都是各放異彩,盛世之下,各有各的美。
可當她來了之後,像是被上天眷顧一般,她的豁達和與眾不同逐漸顯露,逐漸成為人們討論的中心,這些世家美人們似乎就同一時間的失去了原本的光彩,不再是焦點。
再加上林晚棠在宮宴上的表現,讓她整個人在皇都名氣大增,隻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,就蓋過了所有人的風頭。
“啪!”
霍瑤話音剛落,一記耳光就準確無誤的扇在她臉上,力道之大,伴隨著周圍姑娘的尖叫,讓霍瑤整個人都險些飛出去,好在一旁的丫頭眼疾手快將人攔住。
一瞬間,場上眾人麵色各異,有害怕、有憤怒、也有震驚。
唯紀元昭坐在原地,瞪大了眼睛,抓了一把桌上的瓜子,哢吧哢吧的嗑了起來,隨著林晚棠霸氣的諷刺:“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。”
紀元昭心頭直呼:哇,好精彩!
“你!林晚棠!你說什麼!你再說一遍!”霍瑤捂著臉,氣急敗壞的甩開扶住她的丫鬟,她堂堂霍家千金,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?
林晚棠看著她,輕蔑的笑:“我的話不喜歡說第二遍,霍小姐,耳朵不好,要趁早治。”
“噗……”一個沒忍住,紀元昭嗤笑出聲,這一下在原本就劍拔弩張的氣氛中顯得突兀又古怪。
下一瞬,她就對上幾道疑惑的目光,嗑瓜子的動作微微一頓,大腦飛速思考片刻,紀元昭輕輕放下手上的瓜子,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。
好,既然如此,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羞辱!
想著她站起身來,揚了揚頭,站的老遠,衝著林晚棠道:“怎麼,你很有骨氣嘛。”
林晚棠沉默不語,隻是一雙犀利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紀元昭,像是戲謔,又像是根本沒放在眼裡,深邃的仿佛能將人吞噬。
紀元昭抬手,衝著一旁的迎春招手,迎春不明所以,趕忙上前來,就見紀元昭將手搭在迎春的胳膊上,身上的力幾乎都朝著她靠過去。
迎春擔心的同時又有些疑惑,低聲詢問:“公主,您怎麼了?”
紀元昭迅速掩麵,低聲道:“害怕,腿軟了,你得扶我一下。”但看向林晚棠的眼神卻絲毫沒有示弱的跡象。
迎春:“……”
頂著強大的壓力,紀元昭深吸一口氣,大步流星的朝著林晚棠走過去,但想著剛才霍瑤挨的那一巴掌,她心裡又忍不住發出。
最終,她果斷從懷裡掏出一遝銀票,拍在桌上:“這麼多錢,夠不夠買你的尊嚴?嗯?說話!”
女主可是最討厭用金錢砸人,目空一切的人了,加上當紀元昭拍出這遝銀票後,周圍不屑的聲音越發響亮,她現在應該很生氣了。
紀元昭觀察著林晚棠鐵青的臉色,忍不住誇誇自己:乾得不錯,她應該會在小本本上記我一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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