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海現在恨不得挖個坑鑽進去,他臉上帶著尷尬的笑意。
藏海從跌跌撞撞不太順利站了起來。
伏月的刀舉了起來,看樣子準備了解了他的性命,既然是跟在平津侯身邊的,那就沒必要留。
這一次她就是準備讓平津侯一行人全軍覆沒的,畢竟她這個眼睛有時候分不清人,也是個事兒。
刀都已經到了藏海的脖頸上。
藏海頓了一下:“小伍!是我!”
伏月手裡的刀頓了一下。
知道這個名字並且叫她這個名字的,無外乎就是那幾個人。
隻有蒯家的那幾個人。
伏月上下打量一圈,這就是個文人。
“你是誰?”
夜鳶收起了劍,快步走向伏月:“閣主,時間差不多了,估計這個時候已經有人注意到動靜了,我們的離開了。”
伏月:“檢查現場,你們趕快先撤,分散開,把刀劍都藏好了。”
夜鳶點了點頭,閣主完全不需要她們擔心。
那是能單槍匹馬的殺了一山寨人的。
她打量一眼藏海:“藏公子如今深受平津侯喜愛啊,竟然與侯爺坐著一輛馬車。”
伏月先是看了周圍一眼,然後看向藏海,看著他的眼睛:“藏海?”
一群黑衣人先是看了看周圍地上有沒有殘留的證據,然後檢查完後兵分好幾路,瞬間遁入了夜色當中。
藏海張了張嘴,點了點頭。
又聲音往這邊來了,伏月伸手隔著衣服握住了他的袖子,快步的往小巷子裡跑了起來,連忙帶著他從這裡離開。
藏海跑的氣喘籲籲的,伏月臉色卻沒有什麼變化。
她的刀收了起來,拉著他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。
左拐右拐的,進了一個小院子裡。
裡麵黑漆漆的沒有一絲燈火,伏月反手將門閂鎖上了。
此刻她才有空看向那個已經被累的彎著腰喘著氣兒的少年。
伏月抱著臂看著他。
一個絲毫沒什麼感覺,一個喘的感覺下一秒就要過去了似的。
伏月搖了搖頭,這體力……白長這麼高個身板了。
藏海一屁股在了台階上。
索性此刻的月色非常明亮,藏海將麵前的女子看的一清二楚。
這就是小伍,他在心裡再次確定。
但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,他甚至來不及說一聲刀下留人。
月色打在她的身上,一身的黑色勁裝,沒有一點多餘的墜飾。
伏月見他緩過來了後問:“你為什麼叫我小伍?”
藏海聲音有些啞:“……我是稚奴。”
伏月麵色沒有太多變動,剛才叫出這個名字時,她就已經猜到了。
可是怎麼可能,這個藏海,在兩三年前璃月島修建的時候,她和月奴都見過。
若他是稚奴,月奴怎麼可能認不出來?
即使人長大會變,可是也不可能變得連妹妹都認不出來吧?
伏月甚至還在懷疑藏海的身份。
她的刀在手裡拿著。
伏月眼裡沒有一絲戒備,這樣的人,再來十個她都能解決,不是她吹,即使她現在的左手還是有點半殘的狀態。
藏海:“小師妹,真的是我,當初還是我和小師兄救的你呢,你不會忘了吧?”
伏月指尖從眼皮上劃過,那雙黑漆漆的眼睛看向藏海的眼睛。
……真的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