練了一會舞,舞伴覺得困,躺著不動。小陳拿來瓜,給他一口一口吃了。
抱著小陳,撫摸著小陳軟滑得身體。
說抱一會再回家,小陳說進臥室,屋裡涼。到了臥室,躺了一會,聽著梁祝的音樂,小陳說困了,缺覺該鬨心了。
舞伴就起來開門回了家。
出了門,看到西邊天上半個明月高懸夜空。
走在半路上,欣雨的窗戶客廳通明,露出客廳東牆上一塊黑色的掛畫,好像是家和萬事興的字,他看到過,現在忘記了。
十點多了,欣雨還開著燈,好像在宣告自己回家了,在家。
不知道欣雨在向誰宣告。
通亮的客廳好像一個宇宙飛船的駕駛艙,欣雨好像一個外星來客。
她又回來了。
小陳的舞伴走進小區,看到欣雨的電動車動了一個位置,還用車衣蓋著。因為她今天下午騎著電動車去公園了。
回到家,小陳的舞伴看到了昨天的日記,看到昨夜有人瘋狂想起自己,如今欣雨突然回來了,這說明手機的推送還是挺準的。
晚上餓了,他熱了三個包子,牛奶泡飯。山楂樹下飲料。金針菇小罐頭。
一口青島啤酒。他覺得很滿足,豐盛的晚餐。
天亮了,他睡到了十二點多。
起來吃了兩個包子,因為昨晚吃的隻有一個。稀米飯很熱,燙的他大喊一聲,覺得不燙了。
穿上橫格半袖,欣雨今天來會認出這件衣服的。
愛馬仕腰帶,肥點的藍色長褲。白皮鞋。
戴了一個黑色係帶的大遮陽帽。戴在了黑棒球帽外麵。
到了公園不久,大車司機那邊來了很多人,圍在一起開始講話了。
小陳的舞伴走到跟前,看見一個熟人在主位站著。是一個連鎖藥店的老板孫傑男。
年紀很大了精神頭還挺足的。
很有派頭。
欣雨來了,從小陳的舞伴麵前走過,好似不認識的樣子,實際欣雨的心裡已經迷茫了。她還想著他。她後悔當初放棄了他,以至於後來哪個人都比不上他。
可是他總和一個愛笑的女人在一起,形影不離,欣雨覺得他身邊沒有自己的位置了。
欣雨走到大紅跟前,大紅化了妝,熱情地摟著欣雨。
原來她們一會就要上場表演一托二了。
大車司機郝傑和周曉梅先來一個慢四,然後是大紅和司機快四。
大紅和大車司機慢四,大紅和欣雨,還加了一個和欣雨一樣矮小的女的,一托二快四。
小陳的舞伴回到原來的場地。
欣雨也來到這邊,他看到欣雨的黑色口罩上有兩個白色天鵝裝飾。欣雨眉頭微蹙,好像小老虎一樣。時不時拿著手機說話,很忙的樣子。
電工找到欣雨,要和欣雨跳一曲,欣雨等著,電工卻自己走到一邊放東西去了。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,讓欣雨等得很心煩。
張福軍昨天發現了欣雨沒有舞伴,找準機會又來找了欣雨。使電工受了打擊,退而不見了。
等在一邊更掉價。
老梁又搶了張福軍的好事,河北老頭又搶了老梁的好事。
欣雨見好幾個人搶著和自己跳,心裡滿意,可是她看到小陳和舞伴坐在一起,看了他一眼,他也沒有過來,欣雨的心涼了半截。
她覺得今年自己還是沒有複合的希望了。
欣雨回到自己電動車那邊跟彆人聊了幾句,可是老梁瘦猴子一樣還要找欣雨跳,追了上去和欣雨說話,還要跳。
怪不得有人說老梁是騷神,騷性。
看見美女就往上追,非要跳舞不可。
要是有人把老梁的臨時舞伴搶走了,老梁就端著瘦小的肩膀站在那生氣,一點也沒覺得自己掉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