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之中,被綁在木板之上的秦書劍,渾身已經被汗漬給濕透,他渾身筋脈,此刻已經被謝易風淩厲的內力震碎。
數不清的名貴藥材,已經敷在秦書劍筋脈所在的位置,與此同時,謝易風也施法,將這些名貴藥材的藥效,用於治療恢複秦書劍的筋脈傷勢。
謝易風也小心謹慎的施展著。
誠如他所說,秦書劍是一塊璞玉,他可要留著細細打磨。
好在,筋脈恢複的速度還算不錯,隻要再過一炷香的時間,應該就能重新恢複,天罡洗髓大法也就算是初步見效了。
當然,最凶險的也是這個時候,秦書劍不能受到絲毫的打擾,否則筋脈便會殘缺,成為廢人。
看著秦書劍默默恢複傷勢,謝易風對著秦書劍的太陽穴,便是一指:“小子,記住了,這便是老夫所修煉之劍法!”
“名為天地八劍。”
“此乃八百年前,劍聖逍遙亦所創,被老夫偶然得知。”
“這八劍,遙相呼應,變化無窮,還希望你好好領悟。”
秦書劍瞪大雙眼,可很快,一道道劍法,猶如泉水一般,湧入了他的腦海之中,不管他想不想接受。
都一股腦的進入了他的腦海之中,並且死死印在腦海內。
天地八劍,就連王龍芝,他都未曾傳授,也足以可見,秦書劍在他眼中超然的地位。
渾身筋脈,正在一點點的愈合,就剩下最後一點了。
就在筋脈愈合的關鍵時刻,突然,遠處一塊石子瞬間飛射而來,重重轟在了秦書劍的胸膛。
砰的一聲巨響,一瞬間,秦書劍口中吐出一大口鮮血,瞪大雙眼。
還未愈合的筋脈瞬間紊亂。
糟了!
謝易風臉色大變,他急忙施展法力,想要穩住秦書劍的筋脈,可經此打擾,剩下還未愈合的筋脈卻再也穩固不住。
即便他身有劍神之名,實力超然,可也穩不住眼前的形勢。
秦書劍吐完這口鮮血,便沉沉的暈死過去。
謝易風臉色呆滯的看著眼前的一幕,這可是天生劍種啊,千百年難得一遇。
最後就剩下三根筋脈了啊!
若是三根筋脈愈合,世間說不定要再多一位劍聖。
“哈,哈哈,哈哈哈哈哈。”謝易風氣極而笑,他緩緩回頭,看向遠處,拋過石子之人,蕭景齊。
蕭景齊背著手,親眼看到秦書劍吐血暈死過去,臉上這才流露出滿意之色。
“你敢毀我劍種?”謝易風眼神淩厲的問道。
蕭景齊見狀,恭恭敬敬的朝著謝易風行了一禮,這才說道:“謝前輩,這廝是薑雲的徒弟,我如今未能殺他已算不錯……”
“他師父毀了我,我便毀了他!”
“這是我和他師父之間的恩怨,和前輩無關,也並非針對前輩。”
“還希望前輩理解。”
“你敢毀我劍種!”謝易風的眼神,帶著幾分瘋狂之色,對蕭景齊的話,一點也聽不進去。
平靜的院子,一股無名的狂風吹起。
蕭景齊愣了一下,下意識的後退一步,可仔細一想自己的身份,也挺直了腰,說道:“前輩,您真要想收徒,我願意拜在你的門下。”
“你是個什麼東西,也敢和劍種比!”謝易風冷聲問道。
興許是察覺到不對勁,王龍芝也在此時趕了進來,他目光朝著口中帶著血漬,已經陷入暈迷的秦書劍看了一眼。
又看了一下蕭景齊和謝易風此時的狀態,猜到了什麼。
“你驚擾了師父的天罡洗髓大法?”王龍芝臉色大變,他太清楚秦書劍對謝易風的重要性了。
能讓一位劍神如此卑微求著收做徒弟的天賦……
被蕭景齊毀了。
蕭景齊也知道如此,但倒是不慌,仗著自己皇子身份,咬牙說道:“什麼劍種不劍種的。”
“謝前輩,你那眼神是什麼意思,莫非還想殺了我不成?”
“你彆忘了,我可是六皇子,你們造反,還得用我,才能名正言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