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雲趕緊收好手中的這枚玉佩,小心翼翼的收好。
白無常的話,可不能不當真,人家說一個月的時間,那恐怕就是一個月。
若是超過時間,被勾走魂魄,自己才叫冤死了。
隻不過薑雲也忍不住發愁起來,那個叫狌狌的邪獸,究竟在哪呢?
光是周國,如此多的省郡,數不勝數,還有妖國,北胡。
再往西,還有佛國。
萬一那家夥被召喚到一個犄角疙瘩,難以找到的話……
好在如今薑雲已經是東鎮撫司鎮撫使。
錦衣衛是乾啥的,情報機構……
天色也晚了,薑雲回到床上,好好歇息了一夜,次日一早,還得先去見見那位魔靈教長老呢。
次日清晨,薑雲早早的便睡醒,很快,便有人趕來。
薑雲本以為是約定好的曲藍玉。
沒想到此時慌慌張張跑進來的,竟是齊達。
齊達的手中,還拿著一份秘報,他快步來到薑雲身旁,沉聲說道:“薑大人,大事不好了,鎮國公所在的前線,出事了。”
說著,便將這份秘報遞給了薑雲,嘴上也說道:“據說前線出現了一個魔道之人,突然召喚了一個實力恐怖的邪物。”
“這邪物初步估算,其實力恐怕已經超過二品境……”
“整個潑慶鎮,都讓這邪物給毀了,附近駐紮的鎮池軍官兵,雖然第一時間撤離,但也是死傷慘重。
“據說足足損失了兩千餘人。”
“好在鎮國公第一時間撤離,未能受傷。”
聽到齊達所說,薑雲雙眼一亮,目光死死的盯著這份報告,這份密報上,也詳細的寫著這隻邪物的身體樣貌。
和山海經之中所記錄的狌狌,倒是能夠對得上。
好家夥,還以為多麻煩的事呢,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。
薑雲立馬對身旁的齊達問道:“這邪物的下落呢?如今在哪?”
“暫時倒不清楚。”齊達搖了搖頭,低聲說道:“大人,您這是?”
“找。”薑雲深吸一口氣,說道:“立馬派遣下麵的人,不惜代價也要找到此邪物。”
“隻需要找到行蹤就行了,不用輕易靠近攻擊,明白嗎?”
齊達連連點頭:“屬下明白。”
看著齊達準備離開,薑雲抬手攔住了他問道:“對了,你加入東鎮撫司有一段時間了吧?”
“咱們東鎮撫司,那位曲藍玉,你知道底細嗎?”
曲藍玉?
齊達聽到這個名字,皺眉起來,仿佛在思考著是誰來著。
薑雲在旁邊提醒了一句:“咱們東鎮撫司檔案室裡麵那位。”
“哦,你說的曲老頭啊。”齊達一聽,點頭起來,目光狐疑:“大人您這好端端的,怎麼關心起曲老頭了?”
“我當時剛加入鎮撫司時,他便已經在了。”
“隻不過這人沒啥上進心,既不想升官,也不想發財,每天就喜歡拎著個酒壺,在檔案室中喝得個爛醉如泥。”
“聽說他在咱們東鎮撫司,都待了二三十年的時間了。”
聽完齊達的話,薑雲摸了摸下巴,他之所以準備帶上曲藍玉,便是因為感覺這人有些不簡單。
指不定就是個高手。
可聽了齊達的描述,怎麼感覺這曲藍玉,也不咋像啊……
畢竟,真能有高手能耐得住寂寞,天天待在個檔案室裡喝大酒,並且一喝就是二三十年?
就在這時,三清觀的門外,曲藍玉也正好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他身上帶著濃濃的酒氣,打著酒嗝,走了進來。
“鎮撫使大人。”曲藍玉看到薑雲以後,便雙眼一亮,趕忙走了過來:“咱們啥時候去醉春樓?”
“現在便去。”薑雲回頭對齊達說道:“我吩咐你的事情,抓緊去辦。”
“是。”齊達點頭。
薑雲和曲藍玉很快便往醉春樓的方向而去,醉春樓在京城名聲可是不小,出名的便是其中的酒。
據說這酒乃是采用北方雪原之水釀造而成,開壇,其酒香能遍布滿屋。
當然,薑雲倒是從未喝過,不過這些賣酒的,總是要講許多故事來增加格調。
薑雲也換了一身衣裳,換了一身儒裝。
“曲前輩……”薑雲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