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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薑雲剛剛睡醒,便聽到外麵鑼鼓喧天,還有許多僧人念誦佛經聲。
作為‘貴客’,很快外麵便有魔靈教的弟子,端著早餐過來,請薑雲吃早餐。
薑雲沒敢碰這些吃的,隨便吃了一點隨身攜帶的乾糧,喝的也是自己帶來的泉水。
魔靈教的東西,他可不敢隨便吃進口中。
吃了乾糧後,走出房門,拓跋安義早已經睡醒,在院之中坐著,喝著茶水。
看薑雲起來,他便熱情滿麵:“老弟,醒了?”
說著,他走了過來,朝著四周看了一眼,確定四下無人後,這才低聲問道:“老弟,你昨天所說,要鬨出一點動靜,是準備怎麼個鬨法?”
“秘密。”
拓跋安義摟著薑雲的肩膀:“你我之間,還有秘密可言?”
話音還未落下,很快,廂房的院子外,有腳步聲傳來,金一平護法來了。
金一平滿臉笑容,說道:“向公子,咱們袁歡長老來看望你了。”
“袁長老剛從京城回來不久,舟車勞頓,可聽聞向公子來了,說什麼也要過來和你見見麵,聊聊天。”
魔靈教對於北方向家也是極為重視,今日一早,自然得讓門內長老親自過來接待一番。
此時,袁歡在兩個人的攙扶下,眼神有些迷離的往裡麵走了進來。
看到袁歡的狀態,金一平趕忙在他耳邊低聲說道:“袁長老,您得稍微振作一點,北方向家的貴客,教主也很重視。”
“您就隨便和他閒聊幾句就可以回去休息了。”
聽到這,袁歡看了金一平一眼,低聲說道:“曲無殤還活著,小金,他還活著,若是他殺來咱們魔靈教,咱們就完了,教主也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“教主要被他大卸八塊!”
“他的劍,太快了!”
看著袁歡的精神狀態,金一平拍了拍袁歡的肩膀:“您怕曲無殤,難道就不怕教主嗎?”
聽到這句話後,袁歡才稍微有些回過神來,他深吸了一口氣,也沉下心來,擠出笑容,朝著前方看去。
目光很自然的落在了拓跋安義的身上:“這位便是向家的公子哥吧,果然是一表人……草……”
他瞥到了拓跋安義身旁的薑雲,一瞬間,他的大腦又宕機了。
他怎麼在這!
對了,他和曲無殤是一夥的!
曲無殤來了!
曲無殤來了!
“曲無殤來了!”袁歡大吼一聲,轉身便跑,他的實力強勁,瞬間消失無蹤,金一平想要攔著,都根本來不及。
薑雲在看到袁歡以後,原本心裡咯噔一聲,也是暗道不好,感覺自己身份要暴露。
甚至薑雲都已經準備好,萬一袁歡把自己的真實身份說出,那自己就和拓跋安義魚死網破。
把拓跋安義的真實身份也暴露出來。
可沒想到,袁歡目光在看到自己以後,竟然一瞬間便大吼一聲曲無殤來了,然後又是一臉驚恐模樣的轉身逃走。
不是哥們。
他在乾啥啊?
這人真被曲藍玉給嚇瘋了?
看著袁歡逃走,以及離開前那一句,一表人草的評價。
拓跋安義臉上的笑容,也僵住了,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,目光也往金一平看去:“貴教誇人的言語,倒是有些生僻……”
金一平也隻能硬著頭皮接下這一句話:“我們本地誇人,便是如此……和向公子所在的北方,有些文化差異,倒是也合乎情理,對吧。”
拓跋安義自然也給了對方一個台階,點了點頭。
袁歡長老是指望不上了,金一平歎息一聲,看樣子也隻能自己接待向公子了。
“走吧向公子,以及您的兩位同伴,咱們去廣場上先逛逛。”
很快,薑雲,拓跋安義和齊達,跟隨在金一平身後,來到大靈佛寺外的廣場,這裡已經開始敲鑼打鼓。
許多穿著袈裟的僧人,正在祈福,念誦佛經。
不得不說,前世薑雲的三清觀隔壁不遠,就有佛寺。
從小也聽了不少佛經。
這些僧人所念誦的,倒是正宗的佛教經文,薑雲心裡也忍不住暗自嘀咕。
這群魔靈教的家夥,倒是心真大,真不怕假戲真做,萬一把佛祖給請下來,把他們給一鍋端咯?
期間,台階之下,還源源不斷的有富商趕來。
廣場上,也已經立起了一尊巨大佛像。
這些富商趕來後,都有專人接待,在祭拜佛祖後,便會被魔靈教的人給帶到裡麵,商談捐錢的事宜。
薑雲打了個哈欠,正覺得無趣呢。
突然間,看到走上來了一個容貌驚豔的女子。
看到此女以後,薑雲心裡咯噔一聲,立馬低頭,生怕被對方認出身份,若是被發現,就完蛋了。
來者乃是蕭敏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