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鎮撫司,詔獄內。
“大哥,快吃,這可是醉春樓新出爐的酒菜,味道可是不錯。”
漆黑陰冷的監牢內,不算大的牢房地麵,擺放了滿滿的酒菜。
拓跋安義坐在地上,倒是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,時不時也瞥上一眼坐在旁邊的薑雲。
“大哥,你這頓飯吃了,就該寫信,讓拓跋部的人,想辦法把另外一半地圖給帶到京城來。”薑雲笑著說道:“隻要地圖到了,我便讓人送大哥回北胡。”
拓跋安義瞥了薑雲一眼:“你這家夥所說的話,現在我還能相信嗎?”
薑雲聞言,隻是笑著道:“大哥這樣說,應該是對我還有一些誤解……”
“我要一個方案,我能安全回到北胡的方案。”拓跋安義沉聲說道:“那樣我才會將東西交給你。”
“否則什麼都免談。”
說完以後,拓跋安義便繼續吃起麵前的這些飯菜。
薑雲聞言,點頭表示自己明白後,便從詔獄中走了出來,等候在詔獄外的齊達,這時迎了上來,問道:“大人,怎麼樣?他願意說了嗎?”
薑雲搖頭說道:“先磨一磨他的性子,後麵幾天,少給些吃的,餓不死就成,要是問我的話,就說我要事出去了。”
齊達雙眼轉了轉,點頭稱是,表示自己明白。
與此同時,齊達也說道:“對了,許姑娘來了,在書房等你呢。”
“素問來了?”
薑雲愣了一下,便快步朝自己辦公的書房趕去,沒過多久,他便來到了書房。
“素問,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坐坐?”
“給你做了點飯菜送來。”許素問的旁邊,還放著一個裝飯的木櫝,隨後打開,很快飯菜的香味傳來。
薑雲見狀便坐到旁邊,雖然剛才讓人去醉春樓買飯菜時,也給自己帶了一份,並且已經吃過了。
但薑雲還是把飯菜拿了過來,大口吃起來。
在薑雲吃飯時,許素問這才低聲說道:“對了,等你閒下來後,咱們去看一看布匹,把咱們大婚時的衣服定下。”
“另外我母親說,聽巧巧聊到過,你們兄妹二人小時在南州府,受了不少街坊鄰居的幫助。”
“我母親準備請一個車隊,去將那些街坊也接過來,見證我倆婚禮。”
薑雲聽到這,微微愣了一下,點了點頭道:“伯母真是有心了。”
許素問聽到這,臉上的笑容也更開心起來,忙問薑雲自己現在做菜好不好吃。
突然間,房間外,一個身影,急匆匆的從外麵跑了進來,猛的推開房門。
“薑大人,出事了,出事了!”
薑雲定睛一看,是宮裡的一位太監公公。
薑雲眉毛皺起,這位太監他記得,應該是經常跟在馮玉身邊,常在淨身房給馮玉打下手。
所以他也經常看到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薑雲見狀,趕忙問道。
“陛下,陛下剛才吃過飯菜,喝過您開的養身藥湯後,突然吐血了,各個禦醫都趕過去了。”
聽到這太監說完,薑雲心裡咯噔一聲,不是……
陛下你彆搞我啊。
你彆喝了我開的養身藥方吐血啊。
“馮公公讓我通知您,趕快進宮裡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