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沒好氣的開口:“那得問問你,你以為族裡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?你非要去弄這麼一匹野馬回來,如今族裡損失慘重,不得找補些許回來?”
他頓了頓又沉聲提醒:“殷念悅,你的家主之位也做到頭了,如今族裡有人指責你決策失誤,害的咱們全族損失慘重,這匹野馬死了,不但她要賠償,就連你也要被殷家掃地出門!”
殷念悅還不及說什麼,就聽到林怡琬幽幽開口:“看來,我責任重大啊!”
老者視線再回到她的身上,不屑說道:“不過是個招搖撞騙的毛丫頭,你就等著賠光了家底蹲大牢吧!”
林怡琬轉頭看向他:“那可不行,先不說,我家很有錢,就算再有幾匹這樣的野馬死在我的手裡,也賠不光家底的,單單就說,我的醫術很好,這匹野馬它肯定能活下來!”
老者都快要氣笑了,他可真沒見過這麼能吹牛的小姑娘。
這匹野馬自打染了重病,多少醫術精湛的馬醫沒給它看過啊。
哪個不是自信而來,沮喪而回?
她哪裡來的臉說能治好?
瞧這萎靡的模樣,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了。
他冷笑道:“小姑娘,你還真是狂妄至極,我倒是要看看,已經完全呈現死相的野馬如何能活下來!”
他命人搬來一張椅子,就坐在幾人麵前。
林怡琬不以為意,她拿來乾淨的錦帕給野馬擦拭身上不斷流出的水,漬。
約莫又過去盞茶的時間,老者就等的不耐煩了。
他忍不住嗬斥:“你就算再拖延時間,這匹野馬如今的模樣也絕不能活過半天,你還不趕緊起針?”
林怡琬挑眉反問:“若是我起針之後,它能站起來走兩步呢?”
彆說老者愣住了,就連殷念悅也震驚的瞪大眼睛。
他忍不住低聲提醒:“姑娘,這匹野馬自打生病,就沒有站起來過,根本就不可能的!”
林怡琬沉聲打斷:“你彆管!”
老者忽地笑起來:“若是它能站起來走兩步,那我就給你跪地磕上三個響頭,相反,它若是死了,你也要給我磕頭!”
林怡琬毫不在意的揚起唇角:“那沒問題,我這就讓你們看看,什麼叫奇跡!”
她迅速收針,並在馬身上輕輕拍了一下道:“乖馬兒,他們都覺得你快死了,你趕緊站起來走兩步,讓他們瞪大眼睛好好瞧瞧,你是死是活?”
在場眾人下意識屏住呼吸,全都眸光灼灼的盯著一動不動的野馬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老者叫囂的聲音頃刻間就響在林怡琬的耳邊:“臭丫頭,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奇跡,你的騙術如今被揭穿了,你還不趕緊跪地給老夫磕頭!”
林怡琬皺眉瞪他一眼:“你吵什麼吵?它這不就站起來了嗎?”
話音落下,隻見那匹野馬竟是真的緩緩站了起來。
雖然身形還有些搖晃,但是它已經緩緩往前邁步了。
殷念悅完全驚呆了,直到野馬來到他的麵前,他這才喜極而泣:“你好了?你真的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