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儀拉著她的手就跑到兔子窩旁邊,果然就看到那隻兔子正懶洋洋的縮在裡麵,懶洋洋的不肯動。
林怡琬凝眉打量:“看樣子,像是懷了不少崽!”
佑儀開口:“我跟母妃說好了,等它生出小兔崽就給喵喵妹妹一個,她肯定喜歡的!”
林怡琬揉揉她的小臉:“我們佑儀真乖,還想著你喵喵妹妹呢?”
佑儀有些害羞得眨了眨眼睛,低聲說道:“那當然,我最喜歡喵喵妹妹了!”
蓉妃很快就收拾好細軟,連帶著那隻懷了孕的母兔子也被放置到出宮的馬車上。
林怡琬帶著她們母女去跟皇上告彆,他自然是不會阻攔。
他很慶幸佑儀還得林怡琬的喜歡!
幾乎是三人前腳剛剛出宮,後腳皇後就派了先前挨巴掌的老嬤嬤給追了上來。
她跪在外麵哭著哀求:“侯夫人,皇後娘娘說奴婢得罪了你,就將奴婢趕出宮,到公主殿下,身邊小心伺候,若是你們不收下奴婢,她就讓奴婢跪死在你們跟前!”
林怡琬何嘗不明白,這是皇後往離王府按眼線呢。
她篤定她不敢在人前忤逆這個命令,所以才讓老嬤嬤當街跪求。
林怡琬才不受她的拿捏,她淡聲說道:“你回去告訴皇後,就說我們離王府不養閒人,殿下,身邊伺候的人不少了,無需再往她身邊添人!”
老嬤嬤爭辯:“奴婢不拿離王府的月例,皇後娘娘會給奴婢發的!”
林怡琬皺眉打斷:“那你就更不能去了,我們離王府還沒窮到要靠著皇後給下人發月例的地步,你死不死的,也跟本夫人沒有半點的關係,你願意跪,就跪著吧!”
話音落下,她就催著馬車趕緊往前走。
老嬤嬤氣的麵色鐵青,卻又無可奈何。
她自然是不能真的跪死,隻能神情狼狽的去跟皇後複命。
皇後聽了林怡琬當街說的話之後,就憤怒砸了一隻花瓶。
直到成了碎片,她才震驚的發現,那是皇上送她的獨耳梅瓶。
她委屈又不安,皇上給她送的東西,是砸一個少一個了。
她憤怒嗬斥老嬤嬤:“都怪你,非要說那些讓本宮生氣的話,這下好了,把皇上送的梅瓶給砸碎了,若是他問起來,本宮如何應對?”
老嬤嬤也嚇得不輕,她顫聲爭辯:“皇後娘娘,奴婢冤枉啊,明明是候夫人的錯,是她惹得你生氣,才會發那麼大的火!”
皇後用力吸一口氣道:“是啊,說起來,最應該責怪的就是她林怡琬,如果不是她進宮找茬,這梅瓶如何又能被本宮砸碎?”
此時,她並沒有想到,明明是她請了林怡琬進宮。
如今的她滿腦子隻剩下怨恨和不甘,她已經打定主意,要在選秀的時候,給林怡琬添堵。
很快,各府貴女的名冊送到了皇後的宮中,她親自挑選之後,就通知她們進宮麵聖。
其中程靈芝也在其中,她跟著一眾貴女滿目嬌羞的站在禦書房,任憑帝後挑選。
皇後許是因為最近生氣的緣故,氣色極差。
哪怕厚厚的妝容也遮掩不住她滿臉的倦怠,跟皇上坐在一起,就完全不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