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怡琬也顧不得責備戰軒了,她得趕緊將南宮淵這條命給保住。
她迅速施針,將他的心脈率先護住。
接著再拿出一枚藥丸塞進他的嘴裡,並按摩他的後頸,讓他能順利咽下。
約莫過去半個時辰,南宮淵終於悠悠轉醒。
他有些虛弱的看向周遭:“我這是在哪裡?”
紅著眼睛的老王妃立刻就要往他身上撲,卻被林怡琬直接阻攔:“你想讓他死的更快嗎?他原本就受了極重的內傷!”
老王妃怒吼:“我會不顧我孫兒的性命嗎?都怪你兒子,你兒子就是害人凶手!”
此時趁著南宮淵蘇醒,林怡琬覺得可以調查真相了,她不能讓自己的兒子背上殺人的黑鍋。
她迅速開口:“南宮淵,為何戰軒會打你?”
南宮淵支支吾吾的回答:“我不知道,是他上來就打我,他很凶,力氣也很大,打得我渾身到處都疼!”
老王妃立刻說道:“林怡琬你聽到了嗎?是你兒子上來就打人,他隻是有多囂張,竟然要把人活活給打死,果然,有其母就有其子!”
林怡琬麵色登時冷凝難看,她是聽說過這位膠東王老王妃的,原本一直跟膠東王生活在膠東駐地。
也是快過年才帶著孫子返回京城,為了結交人脈,所以才將孩子送到貴子學堂插班念書。
平日裡祖孫兩人極為高調,尤其這位老王妃,仗著兒子乃膠東王,十分跋扈。
她迅速開口:“老王妃慎言,不知道我林怡琬做了什麼事情,讓你得出有其母必有其子的結論?”
老王妃幾乎是脫口而出:“你在南城活活掩埋了錢家父子,這樁事情還沒過去幾天,你該不會就忘了吧?”
林怡琬冷冽說道:“那對父子惡貫滿盈,先不說他們搶占我外祖母的墳墓,單單說他們害死潘家村百十條性命就該死,怎麼?老王妃這是幫著製造出潘家村慘案的惡徒發聲嗎?”
老王妃眸光躲閃的爭辯:“我自然不會幫著他們發聲,我隻不過覺得他們就算再犯錯,也該有官府處置,輪不到你來用刑,你就是仗勢欺人,你的兒子也有樣學樣!”
她的話音剛落,葉二就已經憤然開口:“沒有,是你孫子南宮淵先欺負我的,他罵我葉蚯蚓,還當眾脫掉我的褲子查看我是男是女,軒老大是為我出頭!”
林怡琬麵色驟變,她凝眉盯著南宮淵詢問:“你有沒有做過?”
南宮淵委屈開口:“祖母,他們合起夥來胡亂冤枉我,我沒有,你快救救我,我身上好疼,我要死了!”
老王妃著急怒斥:“林怡琬,你還想活活逼死我孫子嗎?你沒聽到他說什麼?他是無辜的,這幾個孩子都是在汙蔑他!”
聽到老王妃這麼說,南宮淵眼底閃過一抹狡詐。
林怡琬淡漠看他一眼:“南宮公子以為自己身體已經好了嗎?其實你現在不過是在藥物的作用下蘇醒過來的而已,待藥效退下去,你依然會臟器衰竭而亡,所以你必須要說真話,你在跟我兒子起衝突之前,到底去做過什麼事情,不然,我沒辦法給你對症下藥!”
隻一句話就嚇得南宮淵渾身劇烈顫抖,他不安開口:“祖母,救救我!”
老王妃惱怒瞪向林怡琬:“你必須想方設法的救我乖孫,不然,你兒子也得給他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