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有點心眼兒的,都能看穿。
偏偏自己這個傻孫子鑽進圈套而不自知,那個阿業明顯是利用他這條命算計戰義候府的二公子戰軒。
如今必須抓到那個阿業去林怡琬麵前道歉,不然,南宮淵性命不保。
她皺眉叫來南宮淵的隨身小廝:“說,你們少爺是從何處認識那個阿業的?他如今落腳何地?”
小廝自然不敢說,可是老王妃直接命人動了手。
小廝為了保命隻得哭著交代:“是在鬥雞坊,阿業是個鬥雞高手,他幫著少爺賺了不少錢,所以少爺才信任他!”
老王妃沉著臉追問:“他住在何處?”
小廝戰戰兢兢的回答:“住在離著鬥雞坊不遠的一條暗巷裡麵,他還有一個妹妹!”
然而,等老王妃前去抓人,卻早已經人去房空。
南宮淵越發狀態不好,甚至連意識都不清醒了。
老王妃也顧不得麵子了,立刻帶著他前去戰義候府。
她讓門房傳話,說她已經知錯,也不再追究戰軒打傷南宮淵的事情,隻求她能出手救人。
林怡琬請她進了侯府,並迅速給南宮淵治傷。
老王妃在旁邊淚眼婆娑的哀泣:“淵兒,你可一定要挺住,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如何跟你父親交代?我們南宮家三代獨苗,你絕不能有半點的閃失!”
林怡琬凝眉開口:“玲兒,把老王妃帶出去,她在旁邊哭的我沒辦法專心給南宮淵治傷!”
玲兒上前勸人:“老王妃,人的命不是哭回來的,你先上外頭等著吧,若是你影響我們夫人用針,萬一你孫子死了,算誰的?”
老王妃險些沒氣個倒仰,這戰義候府的丫鬟說話也忒難聽了些。
然而,她現在可不敢胡亂發脾氣。
她還指望著林怡琬呢!
她不敢渾鬨,轉身就跟著玲兒往外走。
待來到廊簷下被冷風一吹,她腦子才清明些許。
她轉頭詢問玲兒:“你們府裡的二公子在外麵可曾得罪過什麼人?”
玲兒不解挑眉:“老王妃這是什麼話?我們二公子最是忠厚善良,學堂裡麵的孩子都願意跟他玩,除了你孫子,還真沒人跟他起過衝突!”
老王妃也知道這次是自己孫子理虧,尤其是對葉二做的事情,簡直讓人發指。
她如今還沒想好如何跟國公府葉老夫人去道歉呢。
她有些心虛的說道:“玲兒姑娘,你仔細想想,此番這一遭事情,我家阿淵也是無辜的,他說是因為有人挑撥他去招惹二公子,那人叫阿業!”
玲兒渾身巨震,阿業?威遠侯府的那個小公子不就是叫王建業?
此事非同小可,她立刻進去跟林怡琬彙報。
林怡琬麵色凝重的說道:“之前王勇在牢裡被刺殺,王建業就帶著他的妹妹脫逃了,原本以為他會離開京城找個地方偷偷藏起來,卻沒想到,他竟然還敢挑撥是非!”